一些私事要说,很体贴的进屋不打扰。
陶若冰从怀里拿出一沓信:“舅舅,这是一些很重要的信件,你暂时帮我保留一下。”
陆宁臣接了,皱眉:“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你的眼睛怎么了?”
陶若冰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没有抵达眼底:“舅舅,我小时候你曾经对我说,不要做傻事,不要做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否则以后会后悔,其实这么多年了,我做了很多我自以为对的错事,付出了惨重代价,我从来都没后悔过,唯独遇到了秦墨书,我后悔了,要是不做那些事情,苟且偷生,或许还能舒服几十年。”
陆宁臣表情有些惊,但又好像早在预料之内的了然,哼了一声:“那可未必,事情不会都朝着个人喜好发展的,你就说我,我本来想好好打工上班,结果呢?不也是不融于社会?既然车到山前是绝路,那就自己开山劈路,你这么突然这么怂?还不如小时候有骨气!”
“噗……小舅舅你永远都是这么放得开放得下,你是个有福气的人。”陶若冰笑了一下,右眼似乎有泪光。
陆宁臣拍拍他的脑袋:“你怎么了?和秦墨书吵架了?唉,我就说你哪里玩儿得过人家大少爷,不过秦墨书其实人品在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里面真不算差的,就是爱装蛋了一点,矫情了一点,他对你是真心的。”
陶若冰:“不提他了,我们分手了,就是想让你帮我保管这些信件,另外,我刚刚看出来了,小舅妈怀孕了,他肚里貌似不止一个,将来生产或许会有危险,我建议你提早做心理准备。”
陆宁臣目瞪口呆:“你、你这眼这都能看出来?!你逗我?!”
不是阴阳眼,还能直接透视看胎?何况沐野雪才怀孕不到两个月啊。
陶若冰笑了一下:“信不信由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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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都。
军区别墅,司徒家。
司徒承豪有些面瘫,但言行举止很客气,坐在那里还伸出手和秦墨书握了握:“秦先生请坐,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开门见山,直接谈吧。”
秦墨书被这位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军长弄得措手不及,既然要直接,那就直接吧,毕竟他已经快要急疯了:“呼……实际上,是关于我的朋友陶若冰的事情,想恳请您帮忙。”
他怎么也没想到司徒承豪现在的地位会邀请他直接来到家里做客。
司徒承豪叩叩桌面:“陶医生也是可惜了,年纪太小沉不住气,当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老黄家的那个儿子儿媳也是做得太过,不过上下疏通,你们秦家有钱,这并不难办,只是就难在脱罪上。”
有一些穷凶极恶的在逃死刑犯,挑选几个身材模样相似的,代替陶若冰。
秦墨书立刻阐明了他的脱罪方法,司徒承豪哼笑,夸赞秦墨书:“你看上去倒是没有外貌那么端正死板,果然是姜老前辈的外孙子,很重情义却也不像他那么古板,我就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这件事情我会再让人联络你,你配合我就好,不过——”
秦墨书当即送上私产金矿:“司徒军长,大恩不言谢,这是略微感谢,非常感谢,需要用到我秦某人的时候,千难万险,我绝不推辞。”
司徒承豪笑了笑:“那些东西,我不缺不用破费了,我的义子曾经在你公司工作的时候多亏你照顾,就当我还你一个人情。还有就是姜老前辈不知对我们司徒家和凌家是怎么看待的,难道还要继续按兵不动”
秦墨书有诧异,镇定住自己,微笑:“您放心,姜家我已经能控制,我们姜家和我背后的秦家势力将会永远支持司徒家,不过,贵公子在我的公司工作,我仿佛没有印象了,请问贵公子是——”
“哦,他随了养父的姓氏,姓沐,叫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