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死!!!”秦墨书猛地喊出来觉得喉头一阵血腥。
陶若冰摇摇头,皱眉眼睛无神的放空看着天花板,已经被医生宣布坏死的右眼又开始渗血,沿着纱布边缘往下滴答,像是在哭,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今年20岁……过去做了很多蠢事……杀了很多人可、可那又有什么用……我……我还是没能救回我妈……妈……我无数次无数次的梦到他们对我妈……呜呜呜……妈你原谅我……我实在太小了……救不了你啊……妈……妈妈……”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临死之前会喊母亲的名字,陶若冰一向冷硬此刻抓着心口痛苦难当呼吸困难哭着喊妈妈的样子让秦墨书心都碎了,秦墨书抱着他:“秦叔叔在你身边啊……阿冰你坚持下去很快医生就来了……嗯呜呜……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
陆宁臣眼眶也红了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
医生团队抵达的时候,陶若冰就在秦墨书怀里咽了最后一口气。
秦墨书人像疯了一样要医生救人,司徒承豪也亲自过来了带了顶尖的军医团队。两个团队一起,总算是维持了陶若冰的生命体征,但是器官都已经彻底衰竭,心脏也只是靠机器维持跳动。
人要是拔出所有的医疗机器就会立刻和死人没分别。
秦墨书守在陶若冰身边谁也不能说动他,身上也受着重伤活活熬了两天两夜。
郑宇来到医院在他耳边说:“先生,秦岳会长……他……”
秦墨书听了眼皮都没眨,笑声比哭声还难听嘶哑:“管他死活,让lodwer教授把他带到M国精神病研究院去,随他们试验治疗。”
郑宇倒吸一口冷气:“先生,那里可是——”
那里是全球令精神病人闻风丧胆的大脑实验基地,大脑神经切片都是从病人活体用极少量的麻药取下来的。虽然也有治愈的可能性,也是最权威机构,可是那大多是处理政敌和商敌的地方,秦先生真的对秦岳会长绝情绝义了。
郑宇还没等说完,秦墨书就转过头无波无动的看着他。
郑宇噤声:“是,我马上去办,姓赵的小子已经被击毙了,那个女人如何处置?”
秦墨书抹了把眼睛,阴鸷一笑:“藏了这么久的红颜知己,不能慢待,一个月后,我亲自去处理她,先把她送到非洲红灯区,不许让她死了。”
“是,先生您多注意身体,夫人和陶先生还需要您的照顾呢。”郑宇出言关心。
“嗯知道了。”秦墨书人已经瘦得快脱相了,大病一场现在都还在吊水。
秦墨书握住了陶若冰的手,喃喃说:“宝贝儿我错了,你那么提醒我我都没听进去,是我不对……要不是宁臣来得及时,我们可能会一起死了,你快点醒过来吧,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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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承豪在B都的军区别墅招待陆宁臣。
陆宁臣两手空空的,觉得脸薄:“司徒叔叔,这次真的感谢您,您要是不介意,我回去给您刻一个艺术私章,聊表谢意。”
司徒承豪倒是很热情,笑了一下:“别见外,进来吧,管家和佣人都在边上的小楼里,平时这里只有我和我女儿住,我女儿现在在国外留学。”
陆宁臣打着哈哈:“对,我有耳闻,司徒娜娜小姐现在是很有名气的芭蕾舞演员和新生代女明星吗,有其父其母必有其女,哈哈……”
头一次拍马屁,糙汉表情面瘫,说话倒还算流畅,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心里叫苦。
司徒承豪转过头看了陆宁臣一眼,叹息一声:“她可不像染儿,她更像我,要是像染儿也就不会被厌恶了。”
司徒承豪还把全家福照片给陆宁臣看,陆宁臣一看,嘴角抽搐,照片上的林月染摆明的是P的吗,又僵硬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