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陶若冰的白大褂:“大冰啊,你可千万别骗爷爷,实在不行就住院吧。”
陶若冰被他拉着车子发动不了,秦墨书也忍不住温和一笑,安慰:“爷爷,您放心,明天我们还来,已经安排好最好的医院,小雪和孩子都没有问题。”
陆老头抹了把泪,陆宁臣看着陆老头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他跟着自己的事情操心,都怪他没有照顾好野雪。
##
车里,陶若冰从白大褂的袋子里掏出来五个红彤彤的新鲜大草莓一个油桃,幼稚的坏笑:“嘿嘿嘿,我刚刚在小舅舅家后院儿吃了一堆草莓和果子,来亲爱的,这大的给你留的。”
秦墨书嘴角一抽:“我说你怎么等着等着就没影儿了,你还真是……没良心。”
话虽如此但还是张开嘴被塞了一颗大草莓。
瞬间就是满嘴的草莓香甜味道,绝非市面上卖的可比,秦墨书眼睛亮了一下,又从陶若冰手里拿走了全部的果子。
陶若冰大笑:“哈哈哈……闷骚体正直的美人儿,没事啊,小舅妈身体素质可以,再健康的正常人谁怀三胞胎都不好受,他那样很不错了,我也不能人还没事儿就哭唧唧的,话说小舅舅种地的本事真厉害,都是我外公亲传的,他当年还在的时候也教了我,可惜我都忘了,好吃吧?小舅舅种地不用农药的,用的是农家肥。”
秦墨书扶额好笑的摇头,捏了一下陶若冰的耳朵,白了他一眼:“你说谁闷骚?”
行啊,还知道想起他的份儿。
“嘿嘿,明骚明骚!!”
“去你的!”
##
夜里,喝了六付药后的第三天晚上,沐野雪穿着舒适宽松的淡淡水粉色睡裙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眉眼温柔的看着给他按小腿和脚的男人。
地上是一团厚厚的防护垫子,那是林月染送给沐野雪。
“那个垫子怎么办?扔了?”陆宁臣给他按摩问。
沐野雪摸着肚子:“捐了吧,给有需要的人,还是很干净很新的。”
陆宁臣看沐野雪面色红润,比昨天好多了:“行,都听你的。”
陆宁臣现在压根根本不敢惹沐野雪,生怕他难受。
沐野雪噗嗤一笑,抚摸肚子,这几天男人抱着他看护都不睡觉,生怕他有个意外,他都知道,低头小声道歉:“老公,对不起,我冲动了又让你受累。”
‘宝宝对不起啊,妈妈不是故意那么野蛮无礼的。只是看到爸爸被咬了,心里愤怒忍不住。’
陆宁臣好笑,把热毛巾敷上纤长的小腿,挨着沐野雪抱住他的肩膀:“没事,你向着我我是知道的,那个女的我看着就烦,以后直接撵出去就得了,我也是处理事情不够沉稳,连累你了宝贝。”
沐野雪摇摇头,抬起脑袋凑上去软软亲了一下男人的嘴:“不~我知道你护着我的,对了,老公,你去打狂犬疫苗了么?”
陆宁臣一乐,抬起手臂给他瞧:“媳妇发话我能不打么?”
说来那个女的也够狠,把陆宁臣的手背都给咬出血了。
沐野雪心疼的眼圈都红了,两手握着陆宁臣的手,湿濡地亲亲受伤的地方。陆宁臣则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长发,二人互相依偎,恩爱温馨。
“媳妇,我给你做了鲍鱼粥,等一下。”
陆宁臣去了厨房拿过来鲍鱼粥,漂亮的小白兔容器里是一大碗鲍鱼粥,粥已经煮成了绵软的半胶质,味道带着奶香味和鲍鱼的浓浓鲜美。浅黄色的肥厚鲍鱼切成了小片在里面。上面还撒了一些用橄榄油炸过的碧绿的野葱丝好碎芝麻。配菜是红姜泡菜。
沐野雪觉得很新鲜,但又有些不舒服,他不愿意吃林月染或者司徒家送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