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由一男子送回的,除了衣饰有些脏乱,一切安好。”
“哦?”说的是“一男子”,而非姓名?“关于那男子有查到什么?”
“那男子离开时,影卫有跟上去探查。此人是与北漠的商人一同而来的,据说是那里的富豪,来东胤只是为了游玩。只是影卫跟踪多时,却不知怎么就跟丢了,此人现在何处暂不知晓。”禀报到此,身为影卫统领的刘康已然冷汗湿了背。一天之内太子失踪,查人又跟踪丢了,连犯两个大错,若是太后气急,他被撤职都是小的。
“与北漠有关?”苍老的声音问了这一句,而后是长久沉默,就在刘康被无声压抑的氛围打压地抬不起头时,床幔内再度说话了,“明日也不用让太子急着回宫了,他想去哪里就随他去,影卫暗中护着就行。”
“是!”看来太后并不准备处罚自己,刘康忍不住暗中松了口气。
“但是哀家再问起,你若再有什么不知道的……”
正当刘康起身想告退时,警告不期而至,刘康冷颤一抖“噗通”一下再度跪下,连连磕头,嘴中不住地喊:“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直至额头渗血,才得来一句“退下吧”,庆幸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