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短篇,手機排版,瀟灑貼上,應該沒有下一篇了(吧

我回聖所。」

    「老師,我」

    「甯棋,你一直很聰明的,怎麼就不懂了呢?」貴夫人打斷他,苦口婆心地勸「你總有一天得離開他的,趁著還沒完全沉淪,你還出的來。」

    「我知道,老師。」棋輕聲地說「我做過匹配的,在琴出任務的時候。」

    但沒有一個未結合哨兵和他的匹配度在80%以下,每一個都剛剛好卡在80%。

    他的嚮導素和精神力就像空氣一樣,什麼都能配合,什麼都能容忍。

    他已經習慣去配合、去引導、去幫助別人,而琴不一樣。

    沒有一個未結合嚮導和他的匹配度超過5%。

    琴的精神體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但和自己不同,琴那隻渾身燦金的巨蟒兇狠的嚇人,只有在碰著自己時才會乖點兒。

    就連抽取出來的、只用作匹配的少量信息素若是碰上任何一個嚮導的信息素,別說融合了,當場爆炸的次數倒是不少。

    「不可能,」貴夫人不相信「吹牛也要有個限度。」

    「是真的,」青年拿出一疊整理好的資料遞到她面前「匹配度低於60%不能結合,老師,我不能再讓他一個人。」

    他會生氣的。

    ——而他害怕他生氣。

    甯棋想起小的時候,他比琴還要早覺醒,為了不被分開,他們躲了起來,但沒多久就被發現了。

    他被塞進從聖所來的轎車裡,琴跟在車後跑時跌了一跤,平常擦破皮都要哄一會兒才罷休的小傢伙不顧鮮血直流的膝頭,爬起來地速度出奇的快、一路跌跌撞撞地追著車屁股,一邊哭、一邊喊他的名字。

    撕心裂肺的哭號令人心疼的無法呼吸。

    分化後缺乏調養、虛弱不堪地體質自然掙不過那些大人,他只能直直地瞪著車窗外,在心裡默默地唸他的名字。

    琴、琴、琴、琴、琴。

    在聖所裡,他常常寫信,但沒有得到過一封回信。

    他甚至懷疑過聖所的人偷偷丟掉了琴給他的回信。

    ——直到他在典禮上看見那個嘴角含笑的少年。

    米色的禮服搭了條暗金色的斜紋領帶,唇角微勾、笑容自信從容。

    他站在哨兵方隊的首位,什麼也沒做就輕而易舉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雙胞胎?』身邊長袖善舞的同期吹了一技輕佻的口哨『棋,雖然你們同一張臉,但他比你好看多了。』

    是啊,他一直都比自己好看的多。

    漂亮的、愛笑的、孑然一身卻仍然耀眼的孩子可討人喜歡了,每對來孤兒院裡的伴侶都喜歡琴。

    琴臉上總是帶著最鮮活好看的笑容,機靈中帶著一點兒淘氣,不像自己,總是木訥僵硬。

    每個來院裡的伴侶都想帶走琴,但琴總是笑著說要和哥哥一起。

    他們都只想要一個像琴那樣的、活潑、優秀、體面的孩子,而沉默的棋並不屬於那樣的孩子。

    有對伴侶不斷懇求老修女同意他們帶走琴,老修女拗不過他們,放棄了勸說。

    『你們不能只帶走琴,』老修女警告道『只帶走他,你們會後悔的。』

    那是他第一次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看見琴,但還不到三天,琴就被送回來了。

    那對伴侶粗魯地將面無表情地琴從後座扯下來,將他扔在一邊,吵醒了在前院打盹兒的老修女。

    『他成天哭鬧,心神不寧還到處摔東西搞破壞,妳這兒的孩子有病!』那對伴侶十分生氣地責罵老修女,老修女從搖椅上起身,搖搖頭。

    『我說過的,』老修女嘆息『你們不能只帶走一個。』

    是啊,不能只帶走琴。

    琴拍拍身上沾染的塵土,露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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