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回再过来就是。”
“我以为是谁。”李元扔了笔过来,眉毛高挑,随着衣袂掀动一阵风载着,闪影般到了孟玮身旁,拦住她的转身去路。
李元借势挽着她肩头,一用力,手穿过孟玮的腰轻轻松松一掌扣住。
“既然是你,”李元凑耳道,“愿意何时进来,何时都行。愿意对我做什么,我也都给你。”
说着,李元捏着孟玮的手揽到自己腰上,精瘦一条,外罩着宽松的衣料,系着腰带,却极为散漫,连玉佩也掉在了案边。
“齐齐说你受了重风寒。”孟玮细察,狐狸眼轻转,笑起来眯了点缱绻,“我倒不觉得你是,生龙活虎,有什么不能做?”
“最愿意就是和你一起做。”李元反而顺着她话里的调侃而下,搂过孟玮坐到自己腿上,“做那事,日日夜夜,”他声音放低,磁感十足,“不眠不休。”
这一刚说完,兴许情绪激动,一见着人收拢不及,呛到了咽喉肺管而咳起来。
李元为不传染到她,就松了手,掩袖侧到了一边,拿布子来擦嘴。
“我这风寒虽是无碍。”李元犹豫,背着孟玮,“但没个两三日还是不好,不如你先……”
一只温暖的小手触到了李元额头,掌心温热,覆盖着他的额面。
“不如你先去床上躺着。”孟玮接了他的话。
李元额头的确滚热,他定力好,能忍耐,外表伪装佳,借着一副腔调完美伪装。到几声咳掩不住风寒来势汹汹,李元点点头,没有反抗,倒是翻身上床之际叫孟玮先行离开。
“那片林里我也没有被你波及……”孟玮轻笑,为他折好被褶,“要染上早就染了。而且,”她拿来干布浸入热水,敷到李元额头,低垂着眼睫语调轻缓,“染不染也是看命,跟遇上不遇上一个人都是一回事。你想躲,它也不给你躲。不如不躲的好。”
李元低哑地笑:“歪理。”握着她手,从被褥里伸出手来,捏一捏:“害怕不害怕?”
孟玮斜道:“那我便不来了。”
两个人谈的害怕并非光只是传染不传染的问题,还有门外层守的士兵,隔墙的耳,隔帘的眼。
李元正好将孟玮手肘一拉,柔软的皮肤,布料之下仍感纤细,使了劲,顺着力道李元抱孟玮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