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往身下猛按,向其呵斥着:“快些,再快些,向里舔。”然后觉出那女人的香舌直化作一条小蛇,在她蒂尖穴口自如游走浅尝辄止,不时撩拨穿刺得她周身瑟瑟动摇,不知何时,那拈笔撰书的纤纤瘦指也挤入了不住收缩的小穴之间,进进出出,浅浅深深,一只,两只,三只……她双腿蜷缩抬起,紧夹着那颗在她身下不懈耕耘的头颅,全身绷成半圆,柔媚的哀呼搅得这一方庭苑里天崩地裂,然后腰身猛一高抬,双腿颤栗着喷出黏腻的爱液,直溅了那位狐族的帝王满身满脸。
她爱怜地将那女人捞起,舔舐去她面颊上的腥液,殷殷切切吻住她的唇瓣,直觉出她颤抖着又丢了一次,才温柔地将她推开,勾指取出她身下喋喋不休的玉球,瞬时美人腔道中的滚烫琼浆也扑了她一身。她促目细望,那处长尾掩映的嫩穴自顾张张合合,于是满意地向身后的矮丛一招手,慢声吩咐:“出来罢。”
涂山小月全身一震,惊恐抬眼,视野中长身玉立的,是她罪愆深重本应深陷牢狱的弟弟。
降妖师将怀中瘫软的美人向走来的那位递了过去,纵身投入温泉之中,远远望着眼前的一幕。但见涂山夜白发栩栩,双眸灼烫,半坐在青丘女帝以锦缎和金丝雕镂而成的华袍之间,一面侧首深深地吻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绛唇,一面用手指在女帝的华袍上奸淫着青丘的女帝,他的姊姊。那双经岁月打磨经牢狱摧颓的手揉抚捏掐着她曼妙的玉体,她柔腻的乳房、颤动的乳头和翕抖肿胀的花蒂。粗糙的茧硌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所过之处惊起摇曳不休的欢啼与吟叫。
“姐姐,你以为,我逃出神都深不见底的苦囚,煽动众口一词的叛乱,是为了青丘,为了母亲?”
“我是为了你。”
他扶怀中的软玉温香坐起,让那双软滑的柔荑按在自己胸前,他觉出自己的心脏在其掌下跃至癫狂。然后抬起身前归属于狐族的巨大肉棒,对准还在颤抖着淌水的穴口,扶住不盈一握的蛮腰用力一按——骑在身上的女人扬首痛号,肉棒顶端的肿起直直将子宫口戳刺开来。
“阿夜——!我是你姐姐!”
“异父异母的姐姐。”
身下人轻笑,且挺且沉的劲腰一刻不息地完成着深入,皎白的乳波晃得眼前一片明暗不定。涂山小月的尖叫在偌大的府宅中远近回响,辗转漫步的妖灵们心照不宣地见证着上古兽族女帝的失身。身心接连崩溃的女帝突然觉出胸前又出现了陌生的触感,她勉强撑开眼睑垂睫一望,降妖师的纤指勾点着绛粉色的乳晕,又不时装作无意拂过挺立的乳尖,直激得她阵阵痉挛。
俊朗的少年发出舒适安逸的赞叹,他一次入得比一次深,坚持了许久都无倾泻之迹。他满意地望着身上的美人鬓发倾斜狼狈虚脱,欣然启唇慢问:“姐姐,被弟弟的大肉棒操一顿,爽不爽?泄得这么湿,一定很快乐吧。我还没怎么动你,水就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青丘的女帝,而是夜夜寂寞的妓子呢。平常是不是也玩过自己?玩泄了没?”然后他觉出身上美人的小穴又颤巍巍一紧,缠绵不绝的哀呼千娇百媚,断续不继的语句似乎是在无力地拒绝,直勾引得他想去进一步凌辱。
他将肉棒拔出来,把红欹翠颤的女帝一翻身,在她矜贵雍容的华袍之上摆成跪趴之姿,然后紧扶她的腰,用力一后入,直激得美人一个没扶住,螓首前冲,他忙将美人双臂抓起,每一前撞就向后用力一扯,借力使力,刺得更深,竟觉出些非比寻常的爽快。这时降妖师也加入进来,于青丘女帝面前大敞双腿,令女帝随着涂山夜前后戳刺的节奏舔舐其香穴,虬衍不息的酥麻在起伏间激得其面红耳赤,皓齿间不禁漫出悠长宛转的喟叹,又随着快感的垒积迸发作不绝于耳的婉唱高吟。涂山夜纵然方才藏身于矮丛之中,也未望个分明,此刻如此仔细地望着贵为帝尊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