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浮了一层雾,冷静与迷乱纷沓变幻,全身只有柔腻的甬道仍有动作的余力。天子俯首于冷香迤逦的修颈之侧,低嗓温吞:“殿下空虚多久了,紧成这副模样。”
阴蒂被人探手一掐拧,柔媚的呻吟之间夹了一声惊呼,穴口战栗一瞬,骤尔开始疯狂收缩,一汪蜜液猝尔浇下,天子脑后一麻,舒适地低呼一声。无法着地的玉腿勉强缠上筋骨分明的劲腰,全身被肆无忌惮的侵入顶得起起伏伏,不可言说的那一点被掠过两三次,每次都引得美人全身一痉挛。她抬臂紧拥眼前君王的脖颈,在泣吟的当口小心翼翼地抽着气,咬着快感细声呼告:“陛下,顶到了...”
身前的君王顿了一瞬,放开相拥的手,惊得冶艳的神灵瑟抖着双臂环得更紧,乳肉都扁贴在玄衣之间蟠绕着龙纹的胸膛上。然后袅娜的纤腰被一双手死死抵在墙壁上,坚硬如铁的肉棒向着某个方向一阵奋力戳刺,仔细感受着身上人的反应,终于琢磨出顶到的那一点,随即向其不懈进攻。这位被猥亵的神灵连紧拥眼前君王的气力都再无余下,只得双腿不断夹紧,秀颈仰抬,汗珠自鬓边簇簇滚落,唇间倏忽高亢的呻吟却似鞭策着天子猛进的战鼓。猝然紧致的甬道爽得君王随之震颤了半刻,却也因之动弹不得,未及细思,扬手便在皎腻的雪臀上落下一掌,神灵痛呼一声,暂得清明的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人,却禁不住身下自发而起的反应。甬道之间松了一瞬,花液冲着马眼滂沱浇下,又开始新一轮的吞吐,天子趁势按住腰肢直捅到底,神灵周身一阵痉挛。到宫口了。
身下的麻痒顺着脊柱流曳着直蹿上脑后,皎白的双臂死死扣住天子后颈,貌美神灵此时只顾大口大口喘着气。天子朝宫口戳刺了几下,正见其渐入佳境之时,突然摁着纤细腰肢,将身下那物拔了出来。神灵玉腿一颤,方才被堵在内中的汩汩蜜液一下子淌了下去,顺着腿缝泄在还算穿着规整的玄袍之上,显出异样的淫靡。她抬眼大惑不解地望过去,却见君王高深莫测地噙笑俯在她耳边:“殿下召一面正对着床榻的铜镜,朕便给殿下。”
她心中震惊多时,千般不愿目睹自己被凌辱的过程,却终究难耐身下无声叫嚣着的欲望。最终瘦指一弯,一面雕龙蟠凤的阔大铜镜端端然立在榻前。周天子满意地将她放下,扶着她走向玉榻。她虚弱着双腿无力挪去,每走一步,腿间的稠腻便重一分,在周身彻底脱力的前一刻,被天子拉着皓臂拽入怀中。待她回神时,忽正对着镜中的自己:双腿正搭在君王两臂上,被扯得大开,双腿之间娇红的甬洞且翕且合,透明的稠液正自其中沥沥漫溢,雪臀之上还留有一个鲜明的掌印,愈发显得楚楚可怜。镜中的妩媚神明高髻欹斜,欲色未餍,秀面潮红,锁骨上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乳首硬挺,双眉难耐一蹙。而身后俯首吻着她肩头的的君王深衣赫赫,龙纹须发欲飞,除去几处被她的蜜液渍脏,再无不妥之处。
“殿下真美。”
她看到镜中一柄硕大的肉棒骤尔捅入她美穴之中,将其撑得浑圆。身下的酥麻忽尔十倍百倍地反噬。她觉出自己仿佛宗周宫室里一个籍籍无名的低贱宫人,在某个夜晚被他捉去,随心侵辱、摆布。可她无力逃脱暧昧与情欲旋转雕凿的漩涡。人间的君王凭什么在操这位身担万妖之主的神明时穿着衣服。她颤着手比着镜中的位置反腕扯下他的腰带,玉带扣落在地上撞出琳琅的声响,龙袍骤尔自他肩上滑落,裸露筋肉分明的肩膀与胸膛。像石头。胸膛撞着她背脊时她这样想。随即甩掉了袍袖的手惩罚般捏上她的乳肉,又冲着乳头肆意抠磨,她失力颓在人怀里高声呻吟着淌水,身下横冲直撞的肉棒次次捅进宫口。她被操开,又合上,镜中的神明沉湎在欲望里美艳成荡妇。纤细的手指驾轻就熟地如刚开始般迅速蹂躏着自己的阴蒂,螓首摇摆着不知在呼唤天子的名讳或是在呼救。乳头、阴蒂、阴道,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