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俊雅的容貌和唇邊清風淡雲的微笑,畫中人一般。
他輕巧的破解了陸子游留下的法陣,見到被關在殿中披頭散髮的她,笑著說了句,「你就是師侄的新徒弟阿。」
久未聞人聲,風雪瑞差點回神不過來。
衣衫襤褸的坐在地上望著來人,半晌,才紅著臉站了起來,動作彆扭的抱拳行禮,反應堪比弱智,「阿、呃……您好……」
陸子游作為師父卻幾乎什麼都沒教她,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這些天她唯一學會的就只有更多莫名羞恥的體位而已。
見她這模樣,男人一邊笑著替她整理凌亂的頭髮,一邊安撫道,「別緊張,我叫淵月,輩分上是你的曾師伯,你可以跟其他的同門一樣,喊我淵月真君。」
「好、好的。」風雪瑞疑惑,卻不敢亂動。
淵月則打量起房內的情況,眼底一片清亮,俊秀的眉挑了起來,唇角帶著一股玩味的笑,「聽說陸師侄把你保護的這麼好,我就好奇過來看看,是什麼逸材讓一向不關心身外事的他起了收徒的念頭。」
「雪瑞,你說師侄為什麼偏偏看上你呢?」
風雪瑞皺起眉,滿臉苦澀,誠實的搖頭,「我不知道。」
淵月望著她的臉,目光溫和,在他眼中,面前的女孩兒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弟子,資質普通,容貌也不出挑,劍意上的領悟度還未知。
這樣普通,卻被過度保護,才是最令人起疑的。
陸子游還真是傻,想保護的東西就該放在身邊,而不是造個籠子關起來就以為安全了。
這樣可是會被偷走的。
「雪瑞,你想學怎麼修練嗎?」淵月溫聲問道,眼眸中透出某種光澤,牽起了風雪瑞的小手,「子游外出遊歷前似乎沒有教你修練的方式,你的根基還很不穩固,在他回來之前由我教你好嗎?」
風雪瑞愣了幾秒,眼中爆出強烈的情緒,緊緊反握那隻手,「我要,我要修練!請帶我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