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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
是了,康特想吃掉畫面中的少女。
從初見的那一剎那開始,他便感受到無與倫比的飢餓。
鮮活的、靈動的,純潔無瑕的處女。
膽怯顫抖的淚水,全然信任的眼神。
畫面後,與他一牆之隔的少女,沒有一處不讓他感到渾身躁動。
他們倆人之間的通訊是不對等的,藍牧只能他的聽見聲音,但是康特這邊打從一開始就能看見藍牧的身影。
她面對的白牆上裝有監控,只要她坐在這面牆前,康特就能完整觀看藍牧的一舉一動。
吸血鬼知道這一定又是自己的保育員在算計些什麼,卻無法有效遏止自己的貪婪。
想吃掉她。
想撕碎她身上的白裙,舔拭她纖細的雪頸,禁錮住她的手腕,看她想反抗卻猶豫不決的神情。
會哭吧?
是了,一定的。
啜泣著,如同初次相遇的那晚,面對未知不敢嚎啕,強忍著恐懼,卻壓抑不住顫抖。
低聲悲泣,宛若迷途稚兒,脆弱盲目,僅需稍加予以溫暖便能得到全心全意的回報。
年幼、純淨、活生生的,人族少女啊。
康特低喘著摀住了唇,渾身肌肉緊繃,唇外鋒利的尖牙不受控制地溢出毒液,是狩獵的前兆。
吸血鬼抬起了血色的瞳孔,凝視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
少女白皙的面上染了一層薄紅,輕咬著粉唇,低垂著視線,神色為難。
是被他方才的宣告給難住了。
多麼單純,簡直如同任人踐踏的無暇白雪。
康特的臉上神情猙獰,似笑非笑,隱約透出了癲狂。
吸血鬼太期待她的回答了,期待的幾乎想拋棄紳士的偽裝,誘她親口許下些動人的諾言。
從那張小巧柔軟的唇瓣中,怯生生地說出些能令他興奮到顫慄的承諾,好比……
「我願意的。」藍牧聲音微顫,絞著手指,滿臉的羞澀。
她說願意。
猝不及防,直白的過分。
甚至令康特忘卻了回應,空氣一片死寂。
少女被這種無聲困住,羞的連耳根都紅了,眼底漫上了些水氣,似是要落淚,卻仍再次顫抖著強調。
「如、如果真的遇見了你說的那種,很危險,不得不有人犧牲的狀況…你、你就把我吃掉沒關係!」
康特的喉結滾動,飢渴感瘋狂的上湧,「你願意?」
少女點了點頭,聲音僵硬,「願、願意。」
康特沉默地想著,如果藍牧真的是保育員給他設下的圈套,他不介意選擇自投羅網。
「好,你可別反悔了。」
強忍著渾身上下叫囂著的獵殺衝動,吸血鬼輕笑著回應了人族少女那份潔淨而純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