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會讀心術嗎?」
為什麼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呢?
「不會,所以如果你不願意說發生了什麼事,我就只能靠自己猜了。」
我皺起了臉,抹著眼淚,欲言又止。
另一邊的康特先生聽我沉默,便自說自話的分析了起來,「保育員做了某件超出你底線的事,發生的時間是昨晚你離開後,到今天下午和我聯繫之前,事情的嚴重程度超過了被人圍觀生理需求……」
我被康特先生那一本正經推理的口吻搞得冷汗直流,彷彿下一刻就要被人戳破心事,整個人僵在原地,連眼淚都下意識地止住了。
掙扎了幾秒,為了避免真祖大人語出驚人,我決定這件事還是自己先開口說明比較好。
支支吾吾地把昨晚遇到的事情告訴了康特先生,雖然已經含糊了很多部分,我卻還是越講越羞恥,到最後已經徹底把整張臉埋進手臂裡了。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才好。」以此作為結語,我徹底閉上嘴裝死了。
四周靜了將近兩分鐘,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最後還是忍不住喚了對方一聲,「康特先生?」
「嗯。」
吸血鬼應了聲,少有的簡短冷漠,我不安的抿了抿唇,有些後悔。
我是不是不應該把這種事告訴康特先生呢?
可是,可是我也沒有其他能商量了對象了啊。
半晌,我聽見康特先生嘆了口氣,語氣不似往常閒逸,透著些許煩悶和無奈,「說起來,人類有青春期這種東西吧。」
青春期?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保育員他們大概是把你們人類的青春期定義成發情期了吧。」
啊?
「所以就像解決你吃飯睡覺的需求那樣,連性需求也幫你解決了。」
康特先生透著魅惑感的嗓音一直都是這些日子裡最讓我安心的聲音,然而聽見這道聲音說著”發情”、”性需求”這些字眼,卻又讓我有股窘迫的窒息感。
說真的,我已經快要聽不下去了,好想立刻找個洞跳進去把自己埋了。
「保育員除了摸你之外沒有再做更進一步的事了吧?」康特先生淡淡地問道。
其實他還親了我,不過感覺現在的氣氛不適合提這個,我胡亂的搖搖頭,「沒,沒有了。」
「嗯。」真祖大人漫聲的應著,明明是同樣的音節,現在聽上去似乎沒有剛才那麼冷硬了。
我默默的鬆了一口氣,總覺得剛剛的空氣好像被冰凍了一樣。
「總之,你只要明確拒絕他就可以了。」
我認真的點頭,聽了康特先生的一番解釋和安慰後頓時充滿了勇氣。
然而,事情往往都不會那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