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爸爸,迪迪醒了”一会“二弟你看弟弟在看我们哎!”
让深刚刚醒来就对上两双好奇,激动的竖瞳眼,瞬间一个机灵彻底清醒过来。
大的那只尤其会说话:“珹珹早上好!”——没错让珹这一世还是叫让珹,小幼虫睁大了水亮亮的灰眼睛盯着那个脸蛋红扑扑的小雌虫。
“我是你的大哥温彦!这个笨笨的是二哥斯坦姆!”他撇撇嘴,点了一下身边那只矮了他大半个头,只能努力扒住婴儿床板露出半个脑袋的弟弟,弟弟被说笨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专注地看着那只软软的小雄虫。
“快点长大呀,这样我们就能陪你玩啦!”大哥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表演单口相声,让珹面无表情地让一大堆话略过耳朵。
这好像是一个非常和谐的大家庭,让珹有点沉入进了这里温馨的氛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家三个小孩会有三个不同的姓氏甚至二哥的名字体系还不一样。而他还自动转换明白了...
其实这是和虫语体系有关,虫类语言并不是后天习得的,而是生来就有的一种沟通意识行为,具化成语言,才发展出的文字。所以幼虫天生就能听懂虫语。
他还不知道其实这种家庭成员配置是很常见的型号,算是成年已久的雄虫该正常具备的,大码或是特大码的家庭其实占据了更多。
啊想太多小婴儿脆弱的大脑是要头痛的,头痛了就要发育不好的,让珹果断停止思考——长大了也能慢慢知道的。
迟钝的小幼虫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想了“以后”这个不确定性这么强烈的概念。
他以往都是个只活在当下的薄情人。从不去追忆过往,不许诺未来。
等小让珹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而现在,他正在抓紧睡觉和长大。
这个世界还有好多奇幻的存在等他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