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拿了块帕子出来,“张嘴,不然我可用袜子伺候你了。”说着把帕子团起来塞进裴烈嘴里。
一条碧莹莹的物事从穆迟袖口钻了出来,攀附到裴烈的胸口。
是条暗绿色的细蛇,一指宽,半尺来长,蛇身有淡黄的花纹。
细蛇蜿蜒着从裴烈壮实的胸口游向下体,蛇身上细小的鳞片刮过一侧乳尖,褐色的奶子当即变得硬挺,比另一边大上一倍。
冰凉的蛇身缠绕上了火烫性器,吐出分叉的舌头在顶端一扫,舔去了铃口的一滴淫水,随后又滑进穆迟的手中。
“好吃么?”穆迟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它的脑袋上。
细蛇吐了下舌头,眨眼间钻进穆迟的衣袖之中。
“小翠觉得很好。”穆迟笑眯眯对裴烈道。
更多淫液慢慢渗了出来,一滴,两滴,顺着勃起的阳物淌下去,沾湿了耻毛。
裴烈被帕子塞住,合不上嘴,只能无法抑制地发出暗哑的嗓音,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唔唔……唔……嗯……”
穆迟在龟头上一弹,狰狞的巨物晃了晃,马眼上一滴将落未落的骚水被甩飞出去,滴在裴烈自己的脸上。
虽然还没到高潮,但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让裴烈泄出阳元也并非全无可能。
“唔唔唔!!!”
穆迟冷不丁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裴烈下意识扬起头,一直压抑的呻吟倾泻而出,喉咙间低吼阵阵。
忽地有人拍门,是娇滴滴的女声:“穆迟!红妈妈叫你呢!”
裴烈立即收了声,惊得一身冷汗,心中瞬间翻过千万种惶恐。
那女人听见了?我刚才那样大的动静,一定是听见了。
她和穆迟一样知道我是谁?她是否会说出去?就算她不知道,也难保穆迟自己不说。
若是今日他被一个青楼男妓轻薄侮辱,还险些精关不保之事流传出去,镖局的名号,藏剑庄的清誉,兄长的半生心血,岂不是全都毁于他手?
他还不如死了!
穆迟见他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得湿透,眼神却依旧刚硬,心中叹了一口气。
今天就先算了吧。
穆迟回了门外的女人:“就来了。”
他一起身,裴烈以为他要去开门,软塌正对着门口。门一开,他这副双腿大张,阳物勃发的样子定然被外面来往的三教九流看个精光。
裴烈心头一紧,顾不得会不会被听见了,大声叫住他:“唔唔……唔唔!”
“鬼叫什么。”穆迟从袖中抖出小翠,提着尾巴将蛇头倒垂在酒杯里泡了两下。
门外的女人还没走,窃窃地笑了出声:“哟,这是舍不得你走呢。不如你去了,我来替你伺候?”
“他说屁眼痒得很,要你长个鸡巴才跟你走。”穆迟回道。
女人走了。
穆迟摘下裴烈口中的锦帕,把小翠洗过脸的酒水喂到他嘴边。
小翠牙中的蛇毒,只需一丁点就能迷倒一只大象。但刚才看裴烈的反应,似乎已经散去了一部分蛇毒。
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
裴烈自然不喝。
穆迟:“是解药。”
裴烈冷笑一声,信了才有鬼。
穆迟没有多做解释,自己一口饮尽,低头贴上裴烈的嘴唇,强硬地灌了进去。
裴烈想要闪躲,酒水从两人贴合的唇边淌下来,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去。
穆迟的舌头灵活地挤开裴烈的口腔,迫他咽下。裴烈僵硬地动了动喉结,舌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内力逐渐聚拢,竟然真的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