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了也没做什么。”男人回想了一下,“是吧?”
“嗯……”顾长安无语地点了点头,他能做什么?把金主爸爸塞回去当无事发生?把自己塞回去再从头来过?
明明一部荒诞的伦理大片,硬是被两个钢铁耿直的男人演成了无厘头喜剧片,觉得该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咕……”男人的肚子打破安静。
“你睡多久了?”顾长安顺口问道。
“昨天新闻出来以后,喝了点酒,睡到现在。”男人老实回答。
“新闻是前天出来的。”顾长安扶额,看着地上刚才没注意的酒瓶,“还有三瓶葡萄酒是‘一点’吗?”
顾长安叹气下床,把酒瓶捡到一边,回头,就见男人盯着他的背影直乐。
怕不是睡傻了……顾长安嫌弃地从衣帽间拿了套睡衣出来,扔到床上,“起来洗漱,我去做饭。”
男人虽然自己不做饭,冰箱倒一直很满,保洁会定时更换新鲜食材。顾长安做了两个小菜,陪着男人吃完。
“之前你把事情做那么绝,没想过现在会这样?”饭后休息,顾长安把话题聊回正题。
男人沉默了一下,语气淡淡回道:“我的确没想到会留下合同这种东西,又不是保修卡,还包退换吗?”
一纸合约,那个孩子对某些人来说,生来就注定是一件商品。
顾长安抿了抿嘴,扣起中指,给了发呆中的男人一个脑嘣。
“嘶——”男人捂住额头,诧异抬眼。
“退货就给我当哥哥咯。”青年笑得阳光灿烂。
“不要。”男人摇头。
“为什么?”顾长安讶然。
“没想过玩禁断play。”男人义正言辞说。
顾长安:“……”
所以你不看奇怪的言情小说改看奇怪的色情小说了?!
“哥,其实我对你……”顾长安艰难地措着辞。他想说出自己对男人的真实感情,这是个坦白的好机会。
“我明白,”男人摇摇手,没让青年说下去,“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正式的、以一名追求者的身份,重新靠近你。”
顾长安撇撇嘴,“然后我就不要在娱乐圈混了。”
“安安,你还没意识到吗?”男人向前探身,捧住顾长安地脸,认真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你的音乐已经不需要‘顾长安’三个字的加持,就算你用‘路人甲’这样的名字发布歌曲,同样会引发潮流,你可以让人喜欢‘顾长安的音乐’,也可以让人喜欢‘一段美妙的音乐’,无论哪种,只要你愿意。”
顾长安微微一愣,豁然开朗。
“然后,”男人放开手,用上命令的口气,“现在立刻马上去我床上睡一觉。”
“诶。”顾长安慢一拍地眨了眨眼。
“你的眼袋都快吊到脸上了。”男人说。
顾长安:“……”
呵,就你这直男发言还想用常规手段追我?
丁奥处理起事情来就老辣许多,直接联系网络平台,不良言论该删的删,该沉的沉,诬陷造谣一律律师函警告,切切实实告诉那些玩手段的,这才是资本的力量,而面对吃瓜群众,他又转换姿态,以弱势群体的形象录制澄清视频。
稿子是几十个律师、写手校对了一千遍的,通俗易懂、情深意切。
镜头前的男人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有着让人一见便生好感的亲和笑容,他把自己塑造成和大众一样的普通人增强认同感,又强调自己的特殊性获取同情心,把一篇教科书级的公关文稿演讲得声情并茂。
与此同时,丁奥还不浪费地发了一波顾长安少年留学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