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没有特别的偏好,主人。”塞西尔放低身姿,把水袋托到更方便小主人饮用的位置。
“那就现在找一找。”小少爷抓住青年放低的手,眼睛亮闪闪的,“酒神节之后,酿好的葡萄酒就该开封了,到时候我给塞西尔拿几桶最好的。”
乡下的酒果然不太好,苦涩似乎残留在了喉头,塞西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低声回道,“是……主人。”
热烈的祭典一直持续到入夜。燃烧的火堆、粗犷的食物、狂欢的人群,酒精刺激神经,喧闹中,喝了不少的塞西尔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如果自己烂醉如泥错过了逃走的时机,是不是也算一种神明的指引?
人群突然更加沸腾起来,塞西尔跟随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
一丝不挂的漂亮奴隶被带上祭台。
他们如同牵线木偶,亦步亦趋地跟着奴隶主,麻木的神情与狂欢的信徒们形成鲜明对比。
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塞西尔陡然清醒。
不,帝国的神明早已和他的民众一起堕落。为了自己的苟且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买卖、被玩弄、被奴役,他做不到。
人群向祭台涌过去,塞西尔动摇的心在奴隶们的呻吟声与哭泣声中变得坚定。
“塞西尔。”小少爷贴了上来,柔声问道,“那些祭品好看吗?”
塞西尔有些迟缓地低下头,愣愣望着俊美娇贵的少年,“没有主人好看。”
小少爷高兴地笑弯眼睛,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家伙竟然敢把自己和奴隶相比!但看着青年被他灌得头重脚轻的傻气模样,小少爷又实在发不出脾气。
“坏狗狗。” 小少爷鼓着脸锤青年胸口。
“主人……”塞西尔抓住小主人的手放到嘴边,亲吻少年纤嫩的指尖,他的脸颊泛着绯色,被酒气晕染的蓝色双眸氤氲柔软,荡开层层涟漪。
“塞西尔可不是今晚的主角。”小少爷故意拒绝道,做出抽手的样子。
“别!”塞西尔急切地用力抓住少年,几次张嘴,却多说不出一个词。哀伤终于掩藏不住,从他眼底泄出,带着细碎的微光。
“塞西尔喝醉了这么感性啊,”无知无觉的小少爷挑眉调笑,逗弄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挽留我呢?”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塞西尔毫不犹豫的坚定回道。他想握紧少年的手,又怕弄疼他,控制不好的力道轻轻重重,像是在微微颤抖。
“那塞西尔就做些‘什么’呀。”小少爷望着无措的青年微笑,暗示性地抬起膝盖蹭了蹭了青年的大腿。
酒精和欲望已经将信徒们变为放纵的野兽,怎么能让小主人的身体暴露在他们邪淫的视线中,塞西尔屈身弯腰,伸手从少年膝窝穿过,一个用劲儿把少年打横抱起,“冒犯了,主人。”
小少爷双手环住青年的脖子,乖巧地让他把自己抱到远离人群的树林里。
漆黑的夜,无星无月,只有远处的篝火隐隐勾勒出两人的轮廓。随风而来的喧哗被夜色模糊,少了几分纵欲的放荡,余留了些隐秘的暧昧。
醉醺醺的青年坐到一棵大树下,把小少年放到自己大腿上,他佝偻着腰将头埋进少年的颈窝,一遍遍轻声呢喃,“主人……我的主人……”
带着酒气的湿暖吐息喷上小少爷柔嫩的皮肤,激得少年抱住青年的头哼哼了几声,在青年耳边软糯糯抱怨,“塞西尔,痒。”
塞西尔伸出舌头,抚慰地舔了舔小少爷光滑柔软的脖颈。葡萄的酸甜、酒精的辛辣、汗水的咸湿,在舌尖混合成一种奇异味道,像是迷幻剂,令人沉醉。
“好痒!”小少爷受不了地缩起脖子躲闪,推青年的头。
塞西尔按住少年的双手不让他乱动,嘴上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