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青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它“囚禁”着。可虽然它嘴里说着恶意的话,洛朗特却没从它身上感觉到一丝不悦。
见男生傻呆呆的没反应,青年漠然地低下头去,好像把注意力又放回到了书本上。
呃……现在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洛朗特回味着青年的话语,突然灵光一闪。他试探地挪到青年身边,蹲下,歪着头去瞅它,神情里带了点讨好的嬉皮笑脸,像在学校时请教它那样,“学长,你觉得我怎么做才行?”
“自己想。”青年不抬头地冷淡回道。
没说“不可能”,而说“自己想”,那它一定已经有了成全自己的打算,洛朗特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欢欣雀跃,所以,学长的口是心非是……傲娇了?
怎么办?感觉好可爱!
“学长~”嘴角止不住地高高扬起,洛朗特耍无赖地搂住青年的细腰,把下巴搁在它肩上,对着它光洁的脖子轻柔吹气,在它耳边暧昧低语,“你说嘛,我什么都愿意做。”
“想不到就算了。”没理会洛朗特的挑逗,青年合上书,疏离地推开他,起身离开。
被遗弃在风中的洛朗特:“……”
摔!谁说傲娇可爱了!
……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洛朗特小跟班一样小心翼翼地用各种方式哄青年,就差跪下来叫它爸爸了,可异族还是一副不温不热的模样。
「宿主,你到底要气运之子怎么做啊?」跟着男生一起思考的系统终于忍不住问丁奥。
丁奥惆怅地叹出口长气,「当然是直接做,他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人设这么高冷,怎么回应?」
系统:「……」
老色批的话我就一个字都不该多想!
把小系统逗得不吭气,丁奥露出愉快的笑容,气运之子一往无前的勇气固然值得欣赏,但只会闷头冲可不行。
洛朗特到底是个直线球选手,没被晾多久便受不了了,眼见青年整天没事一样在他面前晃悠,他一口气咽不下,这天一个冲动,直接把青年堵到了墙角。
“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满意!”洛朗特展臂撑在青年身体两侧,把它圈在自己和山壁中间,又气又急地问。
青年的目光从容地从禁锢它的双臂扫过,经过男生精健的胸膛,顺着他白皙的脖颈上移,轻飘飘地落到他愤闷的脸上。
异族的双眸漆黑干净,眼神温和平静,洛朗特却在对上它的视线后秒怂,他拔高的音调瞬间降低了八个度,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轻软,“我能做的都做了。”
看着一副委屈兮兮模样的男生,青年的眼底浮出淡淡无奈,用不怎么嫌弃的口吻说着嫌弃话,“真蠢。”
“是呀,我蠢,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洛朗特撇了撇嘴,破罐子破摔地说赌气话。
“蠢到抱了必死的决心便一点不想以后吗?”异族盯着洛朗特幽怨的脸。
以后?洛朗特不知怎么一个脑抽,张嘴就玩梗给自己立flag:“打完这仗我就回老家结婚。”
青年:“……”
青年皮笑肉不笑地抬手摸了摸洛朗特的狗头,“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洛朗特却愣住了,听这意思自己是答到点子上了?所以它执着的是自己“会回来”的许诺?
洛朗特一时心里又酸又胀,前途凶险,他不想骗它,实在对它说不出任何保证的话。
看出了男生的纠结,青年的手掌顺着他的头发滑下,轻柔地抚上他温软的面颊,给他找了个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因为你,我才愿意做个‘人’。”
换言之,你要是回不来,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那只能作为虫后继续和人类死磕了。
面对异族一本正经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