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明付的确心情不太好,因为衣服穿错不是他自己发现的,而是沈骏声发现的。晟明付回来以后就跟薛子琪一样,急匆匆的就唤人烧水沐浴。
沈骏声知道晟明付回来以后就又回到了才离开没有多久的屋子,他回来的时候那些侍从正在往沐浴盆里倒水,见是浴盆沈骏声就知道晟明付是打算自己洗了,这如果是往水池里弄水,他就该脱衣服自觉下去了。找到晟明付的时候晟明付正在脱衣服,沈骏声看到以后就又忘不了自己的习惯,上去就去给晟明付脱衣服。
晟明付其实是不想让沈骏声出现的,因为沈骏声脱了他的衣服就会发现他身上那些被薛子琪咬或者掐出来的印子,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沈骏声就熟练的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当脱到内衬的时候沈骏声疑惑,“将军,这不是你的内衬......吧。”说完沈骏声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晟明付既然一晚未归,那既然在外面,自然而然肯定会发生些什么,这才住了嘴,安静的脱衣服,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当看到晟明付身上那些印子时也当做没看到一般继续低头脱晟明付的裤子。
晟明付也注意到了沈骏声的面色变化,但是想到昨晚的糟心事,的确是不好说什么,就当没有看到,等沈骏声把他的衣服都脱了以后,他就赤裸着身体进了浴盆。
沈骏声上前拿过一旁的皂角以及木舀,拿起木舀把晟明付的头发弄湿以后用皂角为晟明付搓洗了起来。
晟明付放松身体感受着沈骏声轻重适宜的按摩,等沈骏声开始搓洗他的身体时,晟明付就让人出去了,他怕在洗下去会按着沈骏声把人在浴盆里给办了。
等收拾好了以后他就进了皇宫,找到薛宏志以后,他还没说什么呢,薛宏志就先张了嘴,“今天早朝为何你和三弟都未上朝?”
晟明付头疼,他把上朝这一茬给忘的死死的,只好做告罪壮,“皇上赎罪,昨夜王爷生辰,一时没有注意喝过了头,以至于错过了今早的早朝,所以臣特此来告罪。”其实晟明付跑来并不是告罪没有上早朝,而是想问薛宏志什么时候南下,他怕碰到薛子琪会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薛宏志看了眼晟明付,并没有搭理弯腰告罪的晟明付,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喝了一口以后才悠悠张嘴:“朕听闻近日将军和三弟走的很近啊,经常一起去花楼喝酒,昨日更是留宿在王爷府中,是吗?”
晟明付了然,“皇上多虑了,只是王爷多次邀请喝酒,臣推辞不过,只好前去陪同王爷喝花酒赋淫诗。”
薛宏志挑眉,“将军还是少去花楼为好,毕竟那地方去多了有损身性,至于留宿,既然已有家室,还是不要在外多逗留才是,免得伤了夫妻和气。”
晟明付:“……臣知道了。皇上何时南下?”
薛宏志沉吟片刻,“明日吧,该准备的东西朕已经拍国师准备好了,等你出宫门以后朕就会下旨说派你去边疆,然后你就将头发染黑,等待明日朕与国师去找你。”
晟明付点头表示了解。
果真如薛宏志说的那样,他才前脚回府,后脚圣旨就到了,等明面上让大家知道他被皇上派去边疆,实际上他是等明天薛宏志和姜云穿着女装来找他。
等把府里都安排好以后,晟明付也拿起沈骏声帮他收拾好的包裹,亲了沈骏声一下,“你且留在府上,有什么事情你就传密信与我。”
沈骏声点头,目送着晟明付上了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之内。
看到薛宏志和姜云穿着女装坐在里面,晟明付上了马车坐在边上,并不凑近。
三人的身份,晟明付是富商,薛宏志是晟明付的正妻,姜云是正妻毁容以后晟明付另娶的小妾。
薛宏志还是戴着面具,不止是面上的面具,头上还戴了个帽纱,就像那些女侠竹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