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一计,他将棋子放在薛宏志的眼前,让他看着手中的白子,“既然皇上这么喜欢这套玉棋,那不若就让这套玉棋都在我们俩心中留下深刻的映像如何?”他侧耳在薛宏志旁,低声喃呢,“就我们俩。”
薛宏志感觉喉咙有些干,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只见晟明付将他的两腿掰开,露出了下体那还未经开拓润滑而显得干涩的后穴,接着就见晟明付在自己的衣物里拿出了一物,顿时醒悟,“原来你是有所预谋。”
手指挖出膏体为薛宏志开拓,先是试探的进去一节指节,接着缓缓探进去一整根手指,可是身下人实在有些干涩,晟明付无法,只好抬头与薛宏志亲了起来,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晟明付已经经历过不少的性爱了,所以他的吻不在是青涩的试探,而是蛮横的主导,他熟练的亲吻住薛宏志的嘴唇,先是含住唇瓣,然后吮吸,接着慢慢挑开那原本闭合的上下唇,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不停的挑逗着薛宏志的舌头,在那温热的口腔里做起乱。薛宏志张着嘴,由着晟明付胡来占据着主导位置,因为二人亲吻动作的激烈,津液不受控制的从他那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
见人被他吻的如此投入,晟明付可没忘记正经事,手上不停的进行扩张,在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拿出来手指,换了一物进去,“嗯!”薛宏志被体内冰凉的物什一激,顿时从那让他有些晕头转向的吻中清醒了过来,“你做了什么?”
“怎么?这不是皇上最喜欢的么,这么快就忘了?”晟明付在刚刚那一颗的基础上又往进塞了几颗,“你……你荒唐!快拿出去!”薛宏志感受到那原本冰凉的棋子,缓缓的因为他热烫的体温而变得不再那么冰凉以后,顿时有些受不住,抬手抓住晟明付的衣物,眼角泛红,他怎么也没想的晟明付会如此荒唐大胆,竟然如此肆意的玩弄他,原本他以为让晟明付睡他已经算是够纵容,结果晟明付却在用实力证明他还可以继续为他突破下限。想到因为这次情事以后,估计每当在见到这套他原本喜欢的玉棋后,总会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今日这次淫乱的情事。
晟明付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皇上,这进去以后就不好拿出来的,得靠皇上自己往出排了。”要不是晟明付嘴上说着让人无奈的话,动作却还是不停的继续往他的体内塞着棋子,他差点就信了晟明付的鬼话。“晟明付!快拿出来!别……别塞了!”
见人有点急眼了,晟明付才堪堪停住动作,其实这么半天,他的确担心后面拿不出来,就只塞了七颗而已,而每个棋子的大小也就指甲盖大小,只要不是塞的太多,还是很容易排出来的,当然,前提得薛宏志放下面子仔细感受的往出排了。
“嗯……”薛宏志无法,在晟明付停止动作以后只好放松身体,抬起手抓住晟明付的胳膊 ,两腿向两边张去 ,然后往出开始排棋子。
身体下面就是冰凉的棋桌,他最喜爱的一套棋子就在他的身下 被他的屁股碾压着,凹凸不平的触感,甚至还有几个在边缘的棋子随着他的动作被触碰下去,这让薛宏志面上虽然有点难堪内心却隐约的有点兴奋,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他之前不会去触碰的,是他不会体会的。
在他向晟明付表达了好感,捅破了那层遮羞布以后,与晟明付发生了这种禁忌的关系以后,他就应该预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步步的被触及底线,一步步的纵容,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有些放肆的男人,他心里一动,眼神一闪,内心好像想开了一般,放弃了内心最后的枷锁。
当皇上是为了什么,不止是为了天下苍生,不止是为了自己野心内的画图,更是为了让他所行之事无人敢反驳,他所做的,也不过是及时行乐而已,所以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就是被人知晓他与将军的这种不伦关系那有怎样,反正他是皇上,这个天下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