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不要…不要……出去……出去啊……哥哥!晏海哥哥!”景和差点立不住身子,腿根儿打颤,哑着嗓子哭喊:
“哥哥…太大了…好凉…好凉……会坏的……哥哥!”
他不敢想这是什么,但这冰冷滑腻的感受都在迫使他想象这条长物是什么模样。
这冷冰冰的活物兀地粗了起来,好似张大了嘴将横在其中的玉卵吞进粗长的身子里面,景和紧紧抱着顾晏海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可怕的是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竟是起了反应,一股暖流汇集于鼓胀的小腹处刺激着身子,胯下那根被绑的玉茎竟颤颤巍巍地抬头。
“和儿别怕,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好吗?”
顾晏海听着他害怕的哭声,心疼的不行。揉着他涨的发红的腹底,隔着薄薄的肚皮他几乎摸到了孩子圆鼓的小脑袋,怀里的小皇帝怕狠了,也疼狠了,忍不下去了,憋的小脸通红地向下用力。
“陛下!您现在不能使力!”闫路身上还缠绕着蛇身,赶忙拧干热毛巾敷上他坠弯的后腰。
“我忍不住……”景和浑身染上一阵情欲的粉红,气息凌乱地大口喘息。
那活物已经吃进两枚玉卵,滑腻的身体愈加粗壮不断扩张的原本狭窄的产道,头部不断碾压撞击敏感湿热的泉眼,他的身子便受不住的流水,子宫口被小舌戳的又痒又酸,吮吸着半枚玉卵也有些松动,孩子便被积压的羊水推着向下。
“晏海…哥哥……哈…哈……呃啊……”
三月里春光也逐渐落下,月星升起又中移,晨露微凉。最后一枚玉卵反复露出又顶回,宫缩愈演愈烈,景和熬着情欲,又受着阵痛,气息越来越微弱,如同浅滩上的鱼,艰难地吐吸。
那根粉红的玉茎胀成紫红色,马眼处也紧绷着淋处黏液,景和用后头高潮过三回,淫液浸透蛇身,宫口也被撞开几指,前面早已硬地发痛,可最后那枚玉卵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想…想射……好憋……”
肚皮被揉的通红,阵痛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景和睁着哭红的眼,只感到浑身都累,疼的打颤,趴在顾晏海身上快要昏厥。
“很快就能生了,和儿?和儿和哥哥说说话好不好?”
顾晏海哪敢让他射,若此时泄了精气,那必然会面临产力不足的风险,小皇帝身量小,孩子又大,若是……
他不敢再想,只诱着小皇帝说话,又是不是捻几块糕点水果喂进口中或是参片提神,轻软干爽的被褥裹着身子,景和嘟囔着说话:
“孩子……孩子和哥哥姓…不要生在…帝王家……”
“陛下……?”顾晏海一愣,又不禁想起上辈子景和死前说的话——
“太苦了……”
景和喃喃道。
顾晏海悄然落泪。他刚想说什么,还未张口,就见方才还疲惫地趴在怀里的小皇帝忽然直起身子,掺着血水的羊水终于冲破桎梏,哗啦一声挤压这硕大的胎儿进入产道,景和扯着他肩膀的衣服后仰着腰,雪白的大肚子高高挺起颤动,与窗在那轮圆月竟出奇的相似。
“就这样向下用力!陛下!”闫路连忙将工作结束的长蛇重新塞回药箱,扶住景和的身子按压他的腹顶。
“啊——啊——好大!宝宝好大!”景和压根不敢碰自己坚硬的大肚子,只感到后穴憋涩涨裂,他感受到孩子肉乎乎的身子艰难地被甬道推挤至穴口。
“和儿再用点力!”
小脑袋卡在穴口,这只差临门一脚的满涨感简直令他发疯,景和合不拢腿,只能岔开腿跪在潮湿的床榻上,弓着身子卯足力使了好几回长劲才将圆圆的脑袋娩出半颗。
“我摸到孩子的头了,和儿……和儿再用用力…”顾晏海托着那半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