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如今天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也无人祸天灾,陛下又屡改税法,开辟水槽大坝,引水消旱,降低税收,却也未见国库空虚,反而盈增充足。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一代明君。
顾晏海出神地听着群臣进谏,满口絮絮叨叨,嗟呼长叹,只觉着时间漫长,不如回宫抱娃,但又奈何飞不过去,只好透过珠帘盯着小皇帝的脸发呆。
“陛下,臣有一言。”
亲王景明忽而拱手出列,朗声请道。
“……说罢。”景和顿了顿,沉声道。
顾晏海收回思绪,抱着手臂冷冷晲着大殿之中的景明。若他没有记错,如今这个年头,是景明与南疆乌蛊私通之日。当时派了乌蛊圣女来到中原和亲,言道是只求在他顾晏海身边坐一名同房婢女,又道想为他留下一儿半女绵延子嗣,直接刺激小皇帝差些流产。
念及此处,顾晏海便头痛地按住额角,实在不明白他当时怎么就那样蠢。接连叹了好几口气,顾晏海再度抬头时只听景明大不敬道:
“史书古籍中,因腹中妖魔附身而迟迟不产的例子数不胜数!陛下如今再度有孕却迟了足足两月未见诞子,可见妖魔…”
“住口!”
与神游的顾晏海不同,景和从坐上龙椅那一刻便全神贯注,但今日肚痛难耐,股间更是憋涨堵塞,入盆的第一个孩子总是拿小脑袋顶着耻骨,使他不自觉地想往下用力。这开骨之痛实在难以忍受,景和捧着沉坠的肚子正忍着产痛时,便听他这三哥又提出此等荒谬之言来,不禁怒声打断,强忍腹中剧痛,拍案而起。
倏地,只见他身形一僵,景和感到一股暖流从后穴撒在龙椅金殿上,他痛苦地抓住下腹的衣服,不自觉地打开腿,半屈膝盖将半个身子都抵在案板之上,那颗摇摇欲坠的大肚子硬的发烫,景和僵着身子本能向下排挤卡住的胎头。后腰被肚子扯的痛极了,又一波镇痛来临,他情不自禁地扶住腰,曲膝敞腿,但他此时身处朝堂大殿,断不能痛吟出声。
景和半趴在案板上,抬着腰翘着屁股,默声使力,赌的就是高堂之下没人能看见他这副狼狈样子。一时之间朝堂上陷入诡异的宁静,顾晏海紧盯着他摇晃颤抖的身子,心头一紧,厉声喝道:
“大皇子与二皇子天资聪颖不,小小年纪早已能熟读诗书,又身体强壮力大无穷,昔日不过百天便可高举金砖玉石……明王若不信,自可去问丞相。”顾晏海摸摸鼻子,心虚地觉着自己把屋里只会吃奶耍赖的俩臭小子说的太过神化,但到底是取他与小皇帝的长处来说,横竖旁人又不知道。
老丞相尴尬地咳了两声,矜持地点头。
景和没大听清顾晏海说了什么,他专注于把盆骨里那颗巨大的胎头推进产道中,孩子胖乎乎的身子将肿烂的子宫口撑到极致,充盈的羊水和另外两个孩子渐渐下移的胎位都积压着这个孩子。
可是……可是他太胖了!
他的宝宝怎么都这么肉乎乎的!
景和痛得快哭出来,咬住手背发出嗯声憋气的声音,松软的穴口似乎连一滴羊水都流不出来了,干涩地合拢,他拼命喘气反手隔着龙袍掰着自己的臀瓣,宫缩来临时便更加用力地掐进肉团中,下腹绷的愈来愈紧,他感受到孩子的脑袋正逐渐撑开胯骨,胖大的身体通过狭窄的子宫口迈入产道!
“哈…啊!”景和脱力地跌坐回一片潮湿的龙椅上,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之后赶忙捂住嘴,吓得脸色苍白。只待反应过来后又清晰地感受到肚里剩余两个宝贝圆圆的脑袋都抵着骨缝。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瘫坐在龙椅上敞开腿往下用力,扶着自己滚烫的大肚子,分出一丝意识来听政。
只见这亲王景明吵不过顾晏海,竟噗通一声长跪于地,朝堂之上竟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