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怒,她一下子就想通了,一定是绿竹自作聪明!这绿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热气氤氲,暖香催人,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几百岁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也就开始一惊,晚歌可不会脸红。
想到了什么,晚歌挑眉,忽然有了兴致,道:“听说鏖少主技术很好?男人女人只要上了鏖少主的床就念念不忘。”
技术很好?
床上从来只有男女伺候鏖默的份,也就是凭借着天赋异禀和鏖少主身份,才惹得无数美人对他飞蛾扑火。
若在往日鏖默还看不清,但失去了鏖少主光环,鏖默什么都看明白了。
“不算很好。”鏖默实话实说。
“不算很好。”晚歌苍白的脸在热汤中也有了血色,她笑问:“那就是还不错的意思?”
男人很容易硬,此刻被这热气熏着,还有暖香阵阵,晚歌靠在浴池边调笑他,大半白乳淹没在水下,只能看到白腻腻模糊一片。
鏖默莫名就“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日对女人的浪荡放肆当然不能用在晚歌城主身上,遭逢巨变,身份差异,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和女人相处了。
晚歌半靠着蓝暖玉池,抬脚撩起一捧水泼向鏖默,刚进来他只穿了墨绿色中衣,水恰好泼在他裤子中间。
裆部一片深色水痕。
晚歌抬眼看他,半带笑意,问:“鏖少主是射了还是尿了?怎么裤子上都是水。”
她在故意做弄他。
鏖默眯眼,他可不是软弱的主,往日风流不羁的性子上来,也眯眼笑:“不是尿的也不是射的。”
那怎么湿的?
晚歌看向他,刚想询问,听鏖默笑说:“刚水里有只馋猫舔湿的。”
舔湿,馋猫。
晚歌如何听不懂,她目光一冷,鏖默倒也不惧,他还是那副宁死不辱的脾气。
若不是为鏖楼众人,鏖默早都和七大山门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