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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明显感觉到了向水胸口的绵软，司冰有点不自在，却又不舍得挪开，故作镇定道，“只是真气耗尽罢了，休养几天便好。”
司冰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粒丹药，自然地抽出了自己被向水抱着的手臂。
她神色自若，只是因着方才的亲密触碰，心思又飘远了。
她昏迷期间，好像做了一个梦。
是一个极其旖旎香艳的春梦。
在青玉峰上，她的洞府里，向水坐在她身上起伏，阴户紧紧含着她的阳物，剧烈的快意让她沉溺其中，最终泻在了向水体内。
以往司冰也做过春梦，只是这次却尤为真实，泄身的快意似乎还残存在体内。
向水正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她吃丹药，表情纯真无邪，司冰不由得升起了强烈的负罪感。
她的弟子全身心信任她，她却怀有这样龌龊的想法，简直枉为人师！
“师尊？”向水见她愣神，唤道。
“无事。”司冰压下心里乱糟糟的想法，理了理袖口，这才发现身上的衣裳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而且换了一套。
她愣在那里，心思百转千回。
向水见她盯着自己的衣摆出神，又唤了一句，“师尊？”
“向水……”司冰犹疑道，“你替我换了衣裳？为何不用清洁诀？”
“师尊之前的衣裳破了，所以我替师尊换了一套。”向水的理由很是充分，语气也一本正经。
只是下一句却透着狡黠，“亵裤也换过了。”
司冰大惊失色，嘴唇颤抖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
向水见她原本便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眸子里满是惊恐，又不忍心逗她了，若无其事道，“不管师尊如何，始终都是我的师尊。”
她上前一步，揽住了司冰的脖颈，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笑道，“何况那个东西十分可爱呢，我一摸，它就硬了……”
司冰闷哼一声，身子颤了几下，却没说话。
向水察觉到不对劲，抽身一看，司冰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师尊！”
“我自行调息便可。”司冰快速说道，随后就地坐下，开始调息。
向水在旁边为她护法。
冷静下来后，向水反应过来，师尊即便受了内伤，刚刚也吃过丹药了，难道被自己气到复发了？
可是，师尊应该是对自己有意的呀……
这时她发现司冰脸色虽然苍白，耳垂却红得滴血。
向水又气又想笑，师尊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