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嘴巴、耳朵,“在一开始,你们每个人只是单独的一部分,但到最后,你们从自己的方块里走出来,你们四个人加在一起,组成了超越整体的存在。”
“眉毛呢?”伊夫在一边问。
她伸手遮住自己的眉毛,大笑道,“你们不需要眉毛也能风靡全场。”
“不,我们需要。”劳尔走过去放下她的手,在吉姆的起哄里欲吻她,被安娜躲开了,她蹿出他的怀抱,跑到桌子那儿,开始画正稿。
就是在那个时候,劳尔对上了伊夫的视线,就是那个夜晚,游戏开始。
她的想法很棒,演唱会灯光骤亮的那一刻,全场观众看到四个巨大的立方体都发出了惊讶的尖叫,然后方体一个一个亮起,迷幻的灯光、低沉的嗓音、拨弄的电吉他、骤响的鼓,LED巨屏全方位展示着他们的五官,偶尔是放大的眼睛,偶尔是微张的嘴唇,在音乐达到顶点的时候,裹住他们的立方体像礼盒般慢慢打开,劳尔在掀翻顶棚的尖叫声里跳到了舞台的正中间,他喘了口气,说,“在这里,我想感谢一位特殊的成员。”
他对上安娜的眼睛,好像是在等待。
观众的呼声越来越高。
伊夫背着双排电吉他向前踏了一步,他还在漫不经心地扫弦,嘴角却勾了点笑。
安娜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踩上踏板,她的心还在剧烈地与音响共振,而一瞬间又好像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劳尔在她那一步还没完全买上阶梯的时候,就大步走了过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到舞台上,伊夫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们几乎是把她挤在中间,她有些要喘不过气来,闪烁的灯光、喧闹的音乐——
劳尔搂住了她的腰。
他说:“谢谢安娜,为我们创造了如此神奇的舞台。”
然后他吻了她,紧紧地、几乎像要将她压入他的胸膛,吉他断了两拍,全场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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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听着Vivaldi的《夏》码的,很适合,超适合,风暴三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