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她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
于今日,她遇到了她的药,仿若绝症患者听闻治愈的可能。
学校就那么大,打探一个人很容易,更别说是一个外表出色的男生。
陈幼安很快知道了他叫顾奕,他在实验班,成绩第一,更爱理科,参加数学竞赛。
不知道多少个疯狂刷题的日日夜夜,每每困倦得累到在书桌上时,只要一回想起那天,她就再次焕发无尽的精力。
或许是一百多根用空掉的笔芯,摞起来堪比身高的习题册感动了上天,陈幼安终于在高二分班时成功地分到了理化强化班——
全校最好的理科班,毫无疑问顾奕所在的班级。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冲撞,有硬物撞上她的脊背,力道很大,陈幼安被后背的痛感惊得回神。
一转脸,看见一个栗色头发的男生,脸上堆着歉意,忙摆手说:“不好意思,刚才撞到你了。”
沈泉挠挠头,突然想到怎么给自己开脱,扭头朝身后的男生笑骂:“都怪我顾爹,开不起玩笑,非踹我一脚,导致我没站稳摔着了。”
接着转脸看向陈幼安,继续道:“要不你也踹我一脚消消气,行吗小姐姐?”
陈幼安仿佛没有听见沈泉的话,目光定住在沈泉身后的男生上。
是顾奕,她朝思暮想的顾奕。
顾奕身形落拓,基础款深色卫衣,右肩上挎着黑色双肩包,手上是一把还在滴水的黑色的伞。
一身黑衬得他肤色很白,尤其是下过雨后,额发上还沾着水珠。
顾奕在沈泉发表完死皮赖脸的言论后,举起手中的伞,用伞头大力戳了下沈泉的屁股,看着沈泉捂着屁股跳的老高,嚎叫着冲进教室。
许是沈泉滑稽的模样逗到顾奕,他懒懒地扯了下嘴角,发出一声轻短的哼笑。
陈幼安盯着他的目光过于灼热,直勾勾的,顾奕很难不注意她。
顾奕的目光在陈幼安身上停了三秒,抬脚进了教室,在经过陈幼安时,一道颇有质感的低沉男声徐徐落下——
“右肩。”
陈幼安低头,发觉文胸右肩带竟然开了,连带着右侧的胸罩都有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