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卻不管,只是將一根指頭陷進了穴中,細細的摩挲著。
“你是不是在生氣?”她的心裡有些慌亂,一方面承受著欲望的折磨,一方面是情感上的焦急。
她著急的坐了起身,想看清他的表情,卻只能看到一片陰影。她腦子一熱,手向他的褲頭探去,伸進他的褲子裡握著那根巨物。
既然他都來找她了,她就不信他忍得住。
果然,熱龍早已高高翹起。她握著肉棒前後擼動了幾下,便已聽得他的微弱的喘息聲。心中更是受到鼓舞,摩擦的速度加快,還不忘摸向一旁的睪丸。
然後,她聽得他暗罵了一聲,下一秒就將她推倒在床上,早已按捺不住的陰莖凶猛的闖進了她的體內。
“嗯??啊!”緊緻的小穴被突然撐開讓她驚呼了一聲,卻不由自主的挪動著想要更加貼近他。
屁股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聲音讓她害羞,卻也讓下身流出了更多水。
他抓住她的細腰發狂似的衝撞著,絲毫沒有運用任何技巧,就像原始的動物在發泄自己的欲望一般。
“慢一點??慢一點??”一番操弄之下,她已經有些吃不消,小穴卻依然不知倦的絞著他的肉棒。
男人當然沒有管她的求饒,自顧自的繼續佔有著屬於他的領土。
伊蒂斯很快便受不住,腦海中消過一片白光,高潮就像煙花般突然綻放。
當意識逐漸回攏,她睜開了雙眼,才發現空蕩蕩的室內,只有她自己。此時晨光已經從窗簾外透了進來,原來天亮了。
她將手支在額前,平復著自己。
又做這種夢??
這段日子以來,她不時都會夢到這種羞恥的場景。每次在夢中發泄過後,身體只會更加空虛,絲毫沒有飽嘗情欲過後的滿足。難道她已經被調教得離不開男人了嗎?
摸了摸明顯帶著濕意的內褲,她無奈的哎了一聲。明明是深冬,一覺醒來的她背上卻黏著一層薄薄的汗,她抓起一條毛巾,又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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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發奇想加了場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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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聊到凌晨一点才舍得回去。酒喝得有点多,走在路上,伊蒂斯只觉得头上有点微醺,昏昏的有点迷乱。回到一个人住的公寓,她脱下大衣丢到沙发上,点燃了壁炉的火堆,然后拖着轻飘飘的身躯走进了浴室。
洗过澡后迷糊的感觉退了一些,盖着薄薄一层水蒸气的镜子反映着她裹着浴巾的上半身。她难得的上前端详着自己的脸庞,大约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两颊微红,眼睛里的睡意也让平日凌厉的气息减退了许多。脸颊的确没有从前少女时那般圆润饱满,可是那眼角的皮肤上明明就还是十分光滑,没有细纹的痕迹。
“该死的马克,居然敢说我老了。”她不满的嚷了嚷,拉下浴巾打算穿上衣服,却在手无意间划过胸脯前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往前方看,白嫩的两团乳肉安静地垂在胸前,划出诱人的形状。抵在胸前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其中一边嫩肉,她喃喃自语道:“幸好也没有下垂。”
说完她又自嘲的笑了笑,套上睡裙走了出去。
屋里已经被火烘得有一点暖意了,她倒在床上,虽然喝了酒带着点睡意,却没有立即入睡。
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尤其刚才马克还撩拨起那样的话题。
这两年来,她虽然没有后悔当初做了离开的决定,可心底里也不时担心,担心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