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認真的語氣感染了,一時間竟不覺得難為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奧德里奇眉開眼笑,捧著她的臉親了又親。
眼角有些濕潤,隔著朦朧的視線,她問:到底為什麼你要那麼執著兩年了,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記了。
他輕輕敲了敲她的頭。你個笨蛋,我認定了的事情可不會輕易改變。
她偏頭想要避開他不斷想要貼過來的男人。可是,我要怎麼告訴師傅
奧德里奇失了笑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說起來,我想問你一件事。伊蒂斯突然認真道。
什麼?
那天,就是兩年前在千里森林,你是不是故意讓我走的?
奧德里奇還以為她想問什麼,沒想到是問這個,他選擇不直接回答。你覺得呢?
伊蒂斯心中早已有答案,也不再深究。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把事情處理好後,就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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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蒂斯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僵了一下,于是她又补了一句:怎么,你不相信?
奥德里奇不是不想相信,只是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来,实在让他始料不及。而且,刚才那个男人和她说的那些话又算怎么一回事?分别了两年,他发现这个女人变得更难看穿了,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自觉要细思真假。
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师傅想撮合我跟约翰,我只是为了应付他才跟约翰出来。不想再任由误会滋长,这次她决定主动解释。她边说边看着他的眼睛,有一些紧张。
奥德里奇沉默了数秒,然后深紫的眼眸中忽尔多了些亮光。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骗子。
这一夜,伊蒂斯数不清他们总共做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身上的男人毫不知倦的将她摆成各种姿势,不断在她身上驰骋。
干到一半,她已经累得有些迷迷糊糊,只感觉到小腹胀胀的装了好多东西。她皱着眉难耐的想要逃离男人的攻势。好难受好胀。
还没尽兴的魔王不愿放她走,下身的律动丝毫没有减慢,嘴里却哄着她:乖,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了。
伊蒂斯睡了又醒,睡了又醒,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有了射意,捏着她的腰开始作最后冲刺。
别,别射在里面!察觉到的她连忙喊道。
奥德里奇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便将肉棒抽出,射了在她的小腹上。
好不容易餍足了的男人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她的身旁,一只手却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那里被他射进去的精液和她分泌的花液充斥着,即便已经流出了一点点,依然胀得微微鼓了起来。
难怪她一直喊难受。
看着那鼓账的小腹,他忽然想到,不知这次会不会就中了呢?说起来也真奇怪,之前他操弄了她那么多次,肚子里竟然会没有消息。虽然他也不是急着想要小孩就是了
躺了一会,他又把已经昏昏欲睡的伊蒂斯抱了进浴室清洁,然后才搂着她安然入睡。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伊蒂斯才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慢慢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她摀住嘴,素净的脸上渐渐转红。
天啊,她昨天都做了些什么?
奥德里奇被她的动静弄醒,一睁眼便看见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他觉得好笑:你做什么?
奥德里奇的醒来只让伊蒂斯觉得更加尴尬,一想到她昨晚对他做的事和说的话,她就好想找个洞钻进去。明明昨晚也没喝多少酒,怎么她的脑子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