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最后一丝火光也熄灭了。黑暗铺天盖地,楚昭恍惚间只能抱紧周旭,好像是水中唯一浮木。
周旭不以为意,按着记忆中的位置走到了干草堆。把楚昭放了上去,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
又重新冲了进去,重重冲撞了数百下才完全泄身到他身体最深处。
“殿下。”
黑暗中楚昭摩挲着周旭的面部轮廓,半软的性器还在他体内,把那些液体堵得严严实实。
“干什么?”
“我想要我的囡囡。”
周旭亲了他汗津津的额头一口,“我就是囡囡。”
然后就凑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在他体内顶弄着。不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把他按在身下拼命操弄着。
将将至天亮,方才偃旗息鼓。呼呼大睡。
楚昭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重新燃烧起火堆,坐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我睡醒的时候楚昭不在身边,边上火堆上烤着一条鱼。
我做起身,数了数户口上的牙印。
泰国朋友果然是骗我的,什么单数还有救,双数备棺材。
我这还不是活蹦乱跳的,除了前面有点疼。
我掀开衣服,五两肉都破皮了。
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对中毒的我做下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我疑惑的眼神转到了进来的楚昭身上。
“怎么了?”
我亮出我可怜巴巴的五两肉,楚昭看了眼。
“殿下您可能对干草堆过敏。”
我一百四十多斤哪那不过敏,就这五两过敏!?
不过五两确实比较金贵,说不定太敏感。我也没有多计较,问楚昭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楚昭说雨刚停,昨天我被蛇咬了以后昏迷了一夜。
我说什么蛇这么多,楚昭告诉我说那种蛇就叫“睡蛇”,被咬了之后就想睡觉。
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我感叹了下就跑出去欣赏雨后的山林。
一出山洞我就看到一棵大树倒了,得有碗口粗。切口处平平的,怎么也不像自然倒塌的。
我问楚昭,他说木材不够用就把它劈了。
烤鱼能用多少木头,我奇怪。看着楚昭的脸色又不敢多问。
收拾了收拾,我们就重新启程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