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眼神一晃,犹豫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掰开那两边蚌肉。
慢慢的吞下我涨的发紫的孽根。
我长呼出一口气,忍的发疼的分身被柔软的内里包裹,肿起的甬道寸步难行。
圣人也受不了。
我抓紧楚昭的大腿,往深处狠狠撞去。
楚昭终于发出了极低的一声闷哼。
昶子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隔着门缝向我问道:“我府上有这样的人吗?”
那不是你府上的!是我的!我讨厌昶子把楚昭认为是太子府的人!
这时刻提醒着我,上辈子是昶子救了楚昭。楚昭也是因为他的命令才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就算现在楚昭在我身边,原因也是昶子要求的。
那楚昭现在任我磋磨,是不是也是因为昶子。
我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满心想的都是楚昭曾经的话。
“太子对我有大恩,楚昭自然长伴君侧,不敢稍离。”
“陛下英明神武,先太子一定会感到很欣慰。”
“先太子之命,属下定会粉身碎骨,护陛下周全。”
太子太子太子!上辈子楚昭不管做什么都要加个昶子的由头。就连那个女儿,长的也和昶子颇像。
是他特地找了和昶子相像的妻子,还是早逝的昶子从陵墓里爬出来操了他。
我插的又深又重,注视着楚昭的淫态,鬼使神差的回到。
“你府上有没有这样的人,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抬起楚昭的屁股,转了半个身子到门后,把他整个人都往我身上按。
门被开了大半,我和他就在门后。昶子只要一进来,稍微一转身就能把我们看的清清楚楚。
楚昭闭着眼,下唇被咬的鲜血淋漓。下颌绷紧,脖颈的青筋都清晰可见,结实的小腹被撞出隐约的突起。
除了呼吸粗重了些,没有半分呻吟漏出。
昶子没有进来,离开前对我说:“母后说她为你说了门亲事,是平凉那边县令的独女。父皇也没有提出异议。现在想想,他就在你房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