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还不是我说了算。
楚昭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他苦笑一声。
这算什么。殿下愿意跟别人一起生,却连给自己一个机会都吝啬得很。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己算什么。一个身体畸形的怪胎,扒着二殿下不放的谄媚之徒。
还是卖身的娼妓?
楚昭慢慢推开殿下的手。他是爱惨了殿下,可他也还有廉耻之心,上辈子他也爱。
但除了偷来的那一夜,他问心无愧坦坦荡荡,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楚昭毫不留情的从身下抽出那柄红烛,扔到一边。浑身上下都是斑驳爱痕,腿间的清液还都在汨汨流出。偏偏穿戴的极为迅速,不过片刻就束好了衣冠。
宽肩窄腰,俊眉深目。
反观我自己衣衫不整,面色青白。
两个人站一起,都不知被搞的是那个。
他打开门,冷风毫不留情的灌入。吹散了屋里的旖旎气味。
“楚昭!”我厉声喝道,“你究竟想让我如何!”
我是真的慌了。上辈子在朝堂上,我被左相逼的颜面尽失,差点被他反将一军的时候都没这么慌过。
说到底楚昭并不欠我什么。
我救他一命,可也把他在床榻之间磋磨了这么多回。更遑论他用功法给我延绵寿命,细细说来。
他倒是我的大恩人。
“殿下心中难道真的不知道,楚昭想要的是什么?”
楚昭抱着刀站在门边,外面的月光洒在他身上。
明暗相间看不清半分神色。
他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如此姿态。
不苟言笑,冰冷无情。倒是像极了坊间给他的阎罗称呼。
“你暂且说来听听。”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喉咙中逼出的这句宛如妥协的话。
“取消婚事。”
“不可能。”我一口否决。
且不说这个决定我考虑了多久。在母后殿前腿都快跪断了,才求得她去我父皇那里请旨。闹的她旧症复发,到现在还缠绵病榻。
圣旨已拓,钦天礼部均已开始筹备。岂是说取消就取消的。
楚昭僵在原地,摇了摇头。
“原是我想的太多。”说罢抬腿就要走。
“楚昭!”
我一把把床边的匕首握在手中。
楚昭步伐渐顿,“殿下……你别冲动。”
我这才发现刀刃把我的手滑了一个口子。
“怎么,你以为我要用自杀留住你不成。”
老子上辈子父兄皆丧,外戚势大。边疆虎视眈眈,内政心思各异,孤立无援的时候都挺过去了。
离开你我就不能活了!?
可笑!
我装上刀鞘一把扔到他脚边。
“滚,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楚昭头也不回的走了。连门都没给我关,只留我一个人手疼肾疼心更疼。
都他妈的一群白眼狼。图老子的脸,馋我身子。睡了就跑!
我才不稀罕,没了他我就去找我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夜夜笙歌还不用早朝。
呸!老子这辈子当不上皇帝了。
世上只有哥哥好。哥哥再好也不能分我半个龙椅。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床榻的余温还在。被我一把全掀了下去。
去他妈的一生一世,耳鬓厮磨。老子一个人也能快快乐乐,只可惜我这费心筹谋全都喂了狗,还被咬的一身伤。
我摸了摸颈边的破口,疼的我都哭了。
上辈子我老子死之前跟我说过。哭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他只会让别人看到你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