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温柔假面的阿斯塔.裴吉突变的冷淡神色惊到的雄虫幼崽愣了一下,那盛气凌虫的态度立刻软化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委屈难受以及酸涩的嫉妒,他浑然不知自己在对方面前曝露地彻底,声音小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哀求。
“你别喜欢他……光脑我还你,但是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讨厌你,哪怕你想欺负我,脱我衣服威胁我,我也喜欢扎克莱德老师。”
这番话看似是阿斯塔.裴吉软和性格被压迫许久终于忍不住控诉,所以有一些词不达意的情绪话语,实则是带着暗示的诱导,让雄虫幼崽的思绪集中在威胁阿斯塔.裴吉的可能性上。
阿斯塔.波光粼粼的黑眸溢满羞恼的怒火,绯红的脸颊仿佛草莓味的粉嫩麻薯,似乎是鼓起勇气说了这么大一段话,起伏的胸膛也带着诱惑的意味。
这句讨厌实在是太伤虫了,雄虫幼崽抿了抿唇,难受痛苦地咬牙想到,既然阿斯塔.裴吉讨厌他,索性他就当一个恶虫,坏事做到底!
原本雄虫幼崽想请阿斯塔.裴吉去他的休息室,好面子的骄傲雄虫下不来脸面当众哀求挽留,此刻被阿斯塔.裴吉的话一激,也不想着卑微求和,一边领着他进了休息室,一边瞅准时机忽然出手,把秀丽纤细的柔弱雄虫粗暴地推到墙上。
毫无防备的瘦弱雄虫幼崽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湿漉漉的琉璃黑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个雄虫幼崽脸上的凶狠固执为原本还算不错的艳丽面容增添了一抹热辣风情。
看似纤细瘦弱的阿斯塔.裴吉仿佛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鲜花,随时可能被折断,雄虫幼崽轻易地控制住他,然后单手抓住他的纤细白嫩手腕,在阿斯塔.裴吉无力地挣扎中扯开了他的衣衫。
白嫩的身躯瑟瑟发抖,美丽的雄虫含泪蹙眉,惊恐不安地用那清透水眸望着施暴者,祈求对方良心发现放过自己,头发散乱的模样格外引虫怜惜。
用光脑快速拍完照片的雄虫幼崽也不意外,他抱住阿斯塔.裴吉,轻声安抚着怀里抽噎颤抖着的雄虫,一边帮他拉好衣角,还忍不住在那剥壳荔枝般的脸上吻去了眼角的泪珠。
“我们都是雄虫,被我看见了身体没事……只要你乖乖听我话,不要喜欢雌虫,我就不会把照片发出去。”
阿斯塔.裴吉抽抽搭搭地看着他,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纯良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好像一个好骗至极的单纯雄虫。
雄虫幼崽受到了鼓舞,用力点了点头,借着此刻阿斯塔.裴吉的犹豫,乘胜追击,说了不少好话,诱哄的口吻活像打算骗身骗心的风流雌虫。
对同性似乎没有那么防备的阿斯塔.裴吉自然是乖乖上当受骗,答应了雄虫幼崽后拿回了光脑,只是之后情绪还是格外低落。
雄虫幼崽没办法,但是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斯塔.裴吉回家的背影。
一上管家的车,雄虫的心情立刻明媚了起来,询问得知雌父在餐厅订了位置和他吃饭,立刻做出一副兴奋高兴到迫不及待的模样,亮晶晶的眼睛一下车就黏在了奥斯维德精壮的腰肢上。
被雄虫幼崽扑了一个满怀的成年雌虫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轻轻推开了阿斯塔.裴吉,只是发红的耳朵流露出他的欢喜。
现在的奥斯维德已经能放下一些介怀,毕竟阿斯塔.裴吉的模样长得越来越像记忆中雄虫的模样,有时候那一撒娇,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行动了起来,有一就有二,关系不知不觉间越来越亲密,可是这亲近感有雌父般的濡慕也有情虫的暧昧。
“雌父,我明天想吃烤肉排!”一边享受着奥斯维德的伺候,一边毫不客气地为明天点菜,惹得奥斯维德好笑地看着身旁娇憨至极、吃得懒洋洋的雄虫幼崽,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