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淮身上的一个个齿痕甚至泛着血丝。
贺之霖才泄出了一次,禁、欲多年好不容易开荤怎么可能满足,而俞清淮的不可描述到现在还是红肿着没有出来,但是看着那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格外狰狞的伤痕,贺之霖最终还是放弃了。
“啵。”一刀一刀又一刀……
俞清淮双手被绑,脸上还蒙着一块黑绸,就好像是避免受害人挣扎逃脱和看见他的面容一样,而那细腻的肌肤此刻也被密密麻麻的齿痕所覆盖,无力地躺在床上毫无挣扎的可能,一副被人折磨狠了的模样。
小侍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赶紧解开那腰带束缚的双手,轻轻揭开被泪水浸湿的黑绸,看着那犹带泪珠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一角,而那愈发苍白的脸上只有嘴唇一点干涸的殷红,眼泪掉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