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好奇地看着黑豹用豹爪踩弄着他的**,粗砺的舌头轻轻舔含着他的艳红朱果。
才穿上的衣服,此刻又被黑豹卷起,阮珧乖巧地配合着他的舔弄,用自己的小手拉着衣服,让黑豹尽情舔咬。
白皙的胸膛上,被黑豹舔咬的两颗朱果仿佛晶莹剔透的草莓沙冰上最醒目的那颗草莓,水灵艳丽,看着那红肿的模样,黑豹不敢再舔,怕阮珧被他弄得不舒服。
“啊哈~”阮珧的肉棒已经在黑豹的按摩下高高竖起,黑豹张开双腿,粗壮有力健硕的腰肢微微弓起,流畅美丽的肌肉曲线很是诱人。
黑豹跪在床上,保持着身形慢慢伏下身体,把阮珧的肉棒慢慢吞没,用那肌肉紧致的臀部紧紧夹弄着那火热红肿的肉棒,情欲浸透的微黑面容渗出汗水,凌厉危险的兽瞳此刻只有一片迷离,粗长的尾巴更是触手一般,紧紧缠绕勾着阮珧的玉足。
“啊啊~嗯!”阮珧听着黑豹沙哑的低吼,健硕的身体不断地剧烈起伏,充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他面红耳赤。
柔软的小手羞耻地捂着脸,可是那乌溜溜的黑眸还是偷偷地透过指缝,看着黑豹棱角分明的面容满是情欲的性感神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豹满是肌肉的身体上,汗水滑落的诱人模样。
刚正不阿的正气面容露出这样淫靡的欲望神色,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阮珧脸色绯红地承受着对方的索取,绵软的身体毫无抵抗力量。
“唔~嗯啊!黑豹哥哥~”轻柔软糯的嗓音细细地喊着黑豹,让黑豹更加情动,把阮珧的**包裹地更加深。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门外的胡丽看似毫不在意,轻松地倚靠着门上,手里拿着已经洗好烘干的裤子,实际上他的大尾巴已经僵硬地低垂了下来,轻忽的眸子满是嫉妒。
明明是他先来的,为什么阮珧会同意黑豹?难道他还比不过那个又黑又硬的猫科动物?
等黑豹抱着阮珧穿上胡丽送来的裤子,就已经是晚餐时间了,今天依然没有客人来挑选阮珧,这让胡丽和黑豹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得知今天卖出了兔子兽人和猫咪兽人,阮珧显得有一些失望,晚餐时都还有一些闷闷不乐,他不知道,是胡丽把他的资料故意放到最底下。
“我难道不可爱吗?”吃完了饭,阮珧趴在床上,噘着嘴,沮丧地抬起头问黑豹,他的黑眸明晃晃地倒映着失落。
“怎么可能,珧珧最可爱了!”黑豹急忙安抚,不知所措地抱着阮珧,摸着他的脑袋给他顺毛,只恨自己嘴笨,要是胡丽那个家伙,哪怕阮珧失落难过,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他哄的心花怒放。
于是,黑豹只能用他贪婪有力的菊花,努力吞食着阮珧的**,用身体力行告诉阮珧他有多可爱,他喜欢的都恨不得天天吃着他的**。
第二天,阮珧吃完早饭就开始跑滚轮,身为仓鼠,本能都喜欢玩跑轮,这种不间断的机械运动,会让阮珧的大脑进入空白,也就不会再去想他的主人会是什么样。
下午三点,阮珧正在游戏室和胡丽玩耍,游戏室铺着软垫,他被胡丽扑倒在地上,墨发散落着,嬉笑着抬眸,对上那妖媚清澈的狐狸眼。
胡丽宠溺地摇晃着尾巴,阮珧和他打闹时,衣服有一些凌乱,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忍不住露出犬牙,轻轻地在那圆润莹白的肩头落下一咬。
与其说是咬,因为那过分温柔宠溺的态度,而更像是一个轻柔的吻,胡丽的目光深情地望着阮珧,波光粼粼的水眸荡漾着爱意。
“别闹了,有客人来了。”黑豹走进游戏室,冷着脸阴沉地盯着两人,沙哑粗砺的嗓音很是冷厉,抱起了阮珧,给他整理好衣服。
“有客人!”阮珧眼前一亮,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顿时间觉得自己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