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节奏。
但墨忆辰下一句话又给时遇安浇了一桶凉水:“有一次我生病,老师也是这样陪我来医院……”
“停停停,打住。”时遇安被浇个透心凉,扭过脸不看他,“小墨总,放我这条单身狗一条活路吧。”
谁要听你怎么跟赵梓卿卿我我的。
墨忆辰垂下眼睛,眸光闪动:“你要是不想单身的话,追你的人恐怕三天三夜都列不完吧?”
时遇安沉默片刻,说:“我这人吧,不是很爱走弯路,也不太能吃苦。要是不小心找错了人,凑合一辈子,还不如一开始就别那么苟且。小墨总你说是不是?”
“可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找错人?”墨忆辰笑了,“就算错了,也还有重来的机会不是吗?”
“那是你年轻啊,小墨总。我都三十岁啦。”时遇安抬手捂住眼睛。
输液时身体容易发冷,他早有准备地问护士要了薄毯。这时候裹着毯子窝在椅子里挺舒适的,他忍不住犯困了。
墨忆辰还想说什么,却见时遇安一脸疲惫,于是把话收在口中。
而时遇安忍不住在想墨忆辰刚才的话。
就算错了,还有重来的机会。
他什么时候能等到小墨总的重来呢?
时遇安胡思乱想着,渐渐抵御不住的困意就上来了,清晰的思绪也混乱成一团毛线球。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墨忆辰的声音。
“我在这里守着,你安心睡就好。”
他问:“一直在?”
“一直在。”
他忍不住笑了:“别骗我,现在约好了,待会儿万一赵梓来一个电话,你可别又扔下我跟他跑了。”
说完,他实在撑不住困意,彻底陷入昏睡。
而坐在他身边的墨忆辰,听清他说了什么以后,在震惊中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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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遇安做了一个挺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墨忆辰已经不在身边了。倒是给他留下一碗热粥,下面还压着一张“好好休息”的纸条。
他没记得自己临睡前说了什么,因此也没觉得有多难受,反倒是喝着小墨总买的粥,心里美滋滋的。
也许粥实在是一种太过温柔的食物,总能让人在平静中思绪万千。喝着喝着,时遇安开始想起过去。
第一次遇到墨忆辰,是在迟霖的生日宴上。
迟霖交际圈广泛,一个生日宴邀请的朋友涵盖了上流社会数个不同的圈子,足足上百人,其中就包括墨忆辰。
墨忆辰那时刚刚开公司,与其说是来赴宴的,不如说是来拓展人脉的。当然,到场的许多人都是一样的目的。
而时遇安只是站在楼上随便往下看了一眼。
那一眼,惊为天人。
有一句话叫“始于颜值”。他觉得墨忆辰长得实在太对他的胃口,干干净净的漂亮少年,脸庞轮廓柔和清俊而不失男子英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实在太纯粹干净。实在不像是在上流社会这个大染缸里长大的孩子。
时遇安想,他在墨忆辰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各个大导演和剧组之间了。
后来他了解到,这个墨家最宝贝的小儿子,竟然要单枪匹马出来开公司。
这不是什么稀罕事,他们这样的家庭,到了墨忆辰这个年龄,大多都会被家长放出来锻炼锻炼。只不过听说墨忆辰是自己要求自立门户,还不接受墨家一分钱的资助,他才对这个少年多了一点的关注。
从颜值,转移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上。
再遇到墨忆辰,是在一个大导演的酒局上。
他眼看着墨忆辰为了拉到一点点的资源喝了不少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