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安抛了个“你懂的”眼神。
时遇安有些意外:“真的假的?”
迟霖立即坐直了:“我的消息还能有假?我跟你说,那个高层的职位是个什么副总,听说还是天誉游董的侄子,仗着叔叔撑腰人挺霸道的,在天誉能横着走,名字叫游……”
时遇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迟霖说到这里,脑海中灵光一现,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等等,遇安,你前男友叫什么来着?”
时遇安没说话,脸色不好地盯着他。
“不,不是吧……?”迟霖结巴起来,“真是他?游庭山?”
“这件事你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时遇安问。
迟霖一张老脸红了红:“咳……就……我不是跟他们公司一个小鲜肉一起演过戏嘛……”
时遇安眉梢一挑:“……只是演过戏?”
“……是没有摄像机的那种演戏。”迟霖用拳头掩住唇,“我演性感小野猫的那种。”
时遇安:“……”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迟霖赶紧转移话题:“你这前男友怎么回事?这是对你旧情复燃念念不忘?白月光和苦情替身?”
时遇安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冷地嗤了一声:“不可能。”
旧情复燃?他和游庭山不适合用这词形容,焚尸扬灰还差不多。
他的神情斩钉截铁,让迟霖也迷惑了:“那他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时遇安陷入了沉思。
他和游庭山当年的过节,早已经超出了“感情”的范围。游庭山养着秦子凡,必定是有所筹谋的。
“他不会又要整你吧?当年这个王八蛋害得你丢了那么重要的机会,还不够吗?”迟霖多少知道一些时遇安跟游庭山的事,不由得义愤填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时遇安坦然地说,“我又没有把柄在他手上,我怕什么。”
迟霖虽然不太放心,也只能说:“那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再帮你探探口风。对了,你跟小墨总最近怎么样?我上次跟你说的套路,用上了吗?”
提起这个话题,叹气的人就变成了时遇安。
他刚一张嘴想要说什么,敲门声响了起来。
时遇安打开门,想不到,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一脸苍白的赵梓。
生动上演了说曹操曹操到。
时遇安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见到赵梓,赵梓都是这狼狈的模样。弄得他每次跟赵梓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声音大了把这个老男人吓昏过去。
“怎么了?”他柔声问。
“时……时先生,”赵梓低着头,神情惨然,称呼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我想跟您请个假,我的母亲……她的病情有些不稳定,我需要回去照顾她。”
时遇安皱起眉:“很严重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不用了。”
“那好,你快回去吧。”时遇安说,“这里有Wicky就可以了。”
客气了几句,赵梓才安心离开。
“赵梓的生日快到了。”时遇安合上门,一脸苦笑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最近忙着策划生日约会,还要我帮他参谋参谋。除了这个,他就只和我聊工作,我哪里有机会用什么套路。”
他的生日,赏个脸来参加生日宴都不肯。赵梓的生日,提前好几个星期费心费神筹备惊喜。
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时遇安神情有些泄气。
迟霖目露同情:“参谋?我看,是劝你知难而退吧。”
一听到这句,时遇安就来了精神:
“可老子偏偏就要迎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