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迟霖的这份坦荡荡转了粉。
“就算真是他授意的,那也是冲我来的。而且秦子凡怎么也只是个新人,不敢对我太放肆。”时遇安怕迟霖这暴脾气的干出什么冲动的事,不住地劝他,“你就别管了,静观其变就行。实在受不了的话,这节目我退出就行了,反正也没什么大损失。”
迟霖不置可否地抽了口烟。
时遇安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心思没断,正想着再怎么劝一劝他,迟霖忽然说:“这小半个月怎么都没见你那新助理?”
时遇安愣了愣,恍然想起,自从上次赵梓请假后,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只是中途有一次打来过电话,说母亲的病有些棘手,请假的时间要久一些。
其实身边有没有赵梓都一样,眼不见还心不烦,时遇安就给他准了假。
这时候外面一声惊雷炸响,雨声骤然密集起来。雨水溅入了天台,两个人同时往室内躲了躲。
“他母亲生病一直没好,他跟我请了长假。”时遇安说。
“哪有这样的助理,也就你脾气好。换作我是你,早开除了他。”迟霖嘀咕了几句。
时遇安想着赵梓的遭遇,叹息了一声:“他也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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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山,我真的还要继续这样吗?”卫生间里,秦子凡压低声音打着电话,“我……我这样也太得罪人了……其实,其实时遇安也没有做什么呀,他人也挺好的……”
“不不不,我不是不听你的,可是……”
节目都录了这么多期,时遇安一点儿破绽都没有,从来没失过态或者说错话。泳池那次大概是最接近成功惹毛时遇安的一次了,可时遇安也没在镜头前发飙,反而有个迟霖替他出头。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小动作还有说的话挺幼稚的,可是他也想不出什么更高级的法子。就连阴阳怪气讽刺人,他都跟着电视剧学了好久。
秦子凡知道,不管最后能不能完成给时遇安制造黑料的任务,倒霉的都是他。拉了时遇安和迟霖的仇恨,那也不比得罪游庭山好多少。
可是下命令的是他的情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真的很喜欢游庭山,所以从来不会违背这个人的话。所有人都觉得他有游庭山做金主和后台,但他其实对爆红没有什么概念和渴望,只觉得听自己喜欢的人的话总没有错,而且确实挣了很多钱。
游庭山说他会成为下一个时遇安,他就听游庭山的安排,虽然他心里也不懂为什么他要成为别人。
然而现在,很多时候,他感到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工具。这个男人规定好他的人设、资源、业务方向……连他的容貌都必须按游庭山的命令修改。可是,这个人却也越来越不在乎他的感受。
听着电话另一头的训斥,秦子凡愁得耷拉下眉眼。
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你真的把我当成情人吗?
挂上电话,他在心里长长叹息一声,又戴上傻白甜的人设面具,走出隔间。
但是,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洗手台前,站着一个纤瘦的男子。红色的宽大衬衫,黑色长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修长的颈脖上,系着复古的黑色丝绒chocker。他慵懒地靠在洗手台上,左手把玩着一枚昂贵的打火机,星眸皓齿,明艳逼人。
明明是很骚气的打扮,却透出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性感和风情,像极了一只猫。
“迟……迟霖?”秦子凡喃喃叫了一声,连“哥哥”这个象征人设的后缀都忘了加上。
“是你啊?子凡。”迟霖点燃一根烟,咬在嘴边,呼出一片氤氲雾气。
他向秦子凡伸出手:“节目组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