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停下脚步的人,"别……别这样,求您,嗯——"说到后来,他溢出一声呻吟,便不再开口,紧紧抿着嘴唇。
陶言只摇摇头,道:"我说过的,听话。"
凌云南松开了手,小步小步的跟在他的身后,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
走了了一家又一家店,陶言都不曾停留,凌云南已经到了极限,前方的性器还被陶言之前安上的小东西堵着,后方却只有一个小跳蛋。一大股水流涌出的感觉不容忽视,因高潮绞紧的穴肉紧紧箍着跳蛋不让被水流带出。
跳蛋不担心,但涌出的淫水却没有办法阻止,顷刻间,便打湿了凌云南的裤子,还滴滴答答的从饱吸水分的裤裆处落到地上。因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裤子,不是很显眼,但地上突然出现的水痕却吸引了行人的注意。
一直关注着凌云南的陶言,早在淫水打湿裤子的那一刻就将凌云南按在怀里,不让他的脸露出来,面对行人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