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这种背德快感超越了一切。哇哦,看见在外人面前冷冷清清手握大权的人在自己身下低吟哀求,实在是太舒服不过的一件事了。
爽完以后,陶治也没想着给陶文清理,就直接埋在他的身体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陶文满心的懊恼与后悔,心中却又夹杂着一些欣喜的复杂心情自不必多说。
总之自那以后,陶治就对这个哥哥动手动脚,经常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感情在陶文半推半就下建立起来的身体关系中不断升温,按捺不住自己的陶治还经常出去打野食,不过陶文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每次在他快要玩嗨的时候出现,将他带回两人同居的家中。
这么纠缠不清的过了几年,陶治也厌倦了,他开始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享受着生活。陶文当然也不会有意见,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凌驾于陶治的心情之上,包括他自己。所以他只会忍住心中的酸涩,耐心等待着陶治的成长。
等到他俩开始甜甜蜜蜜的时候,自陶治的那次噩梦已经过去了十年了,中间或许陶家有点困难,但总归被陶文解决了。陶文完全掌握了陶家,也不需要在乎陶父陶母的看法。
后来的某一天,陶治打算叫他旁边的老头子起床的时候,发现陶文躺在那,胸膛也没有起伏。陶治心情有些复杂,陶文早年工作太过拼命,身体不是特别好,到了老年,医生推荐他住院,他却怎么也不肯,说是没有陶治。陶治也的确不会跟着他去无聊的医院呆着,整天陪护就是了。
现在陶文走了,陶治心里好像也不是特别的难受,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继续过,直到有一天,他再次梦见了那个梦境,看见里面的陶言因为给他报仇而死亡。他醒来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心里空空的,流下了眼泪。
陶治意识到,那个无条件宠他的人,是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