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跟个鼻涕虫似的,软哒哒的滑了下去。
孙老头怒极,掐他、扇他,叫他自己摸逼,赤着身体在屋子里跑前跑后。
孙老头心里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活了,一个劲的折磨苓儿。这样瞎折腾了几天,身体更是垮了,眼看着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他心里不放心孙大郎,一边叫人去书院喊孙大郎,一边找了人牙子过来,盘算着把还算是个处的苓儿给卖了。
他想留点钱给孙大郎读书用。
在孙老头眼里光宗耀祖的孙大郎,是叫人从窑子里挖出来的,一听好好的老爹不行了,他赤着脚就往家跑。
孙大郎进屋的时候,与端着铜盆的苓儿撞个正着。孙大郎瞬间眼都直了,两个大眼珠子黏在苓儿一晃一晃的肉屁股上,死活拔不下来!
这几日,苓儿叫孙老头折腾苦了,可怎么算他在孙家也好吃好喝养了几个月。本来瘦巴巴的身体还真养出了肉,尤其是那肥臀,像是雨后的春笋,俏生生的冒出了头。
孙大郎馋得直咽口水,等苓儿转过身去了厨间,才恍惚过来,去看躺在床上的老爹。
苓儿闷不作声,烧水做饭。他知道孙老头想将他卖了,可他……不想走。
孙家虽说不是大富人家,可也有田有地,吃的饱穿的暖,孙大郎还是秀才,顶顶好的人家。
要是跟人牙子走,那以后的日子可就说不准了。不是进了窑子,就是给哪家当下人。下人也就算了,怕就怕遇到心肠歹毒的主家,打一顿饿一顿,哪天不顺眼,打死了也就死了。
苓儿怕死、怕饿,他剁着菜板,打定了主意。
孙大郎是个混不吝的,但心里头对孙老头还存着那么点敬意,一听苓儿是他小娘,眼里那点火不歇也歇了!
苓儿伺候孙老头用罢饭,进了厨间,孙大郎规规矩矩的坐在方桌前用饭。
一下子,屋里有了两个人,都有些别扭。
孙大郎站起身,客气道:“劳累了一日,小娘,坐下用饭吧。”
苓儿低着头默不作声,迟疑了一刻,才盛了饭,端着碗,走到了孙大郎身边。
方桌前,早早叫苓儿拎走了三张长凳,唯留下孙大郎坐着的一张。
孙大郎往边上挪了挪,给苓儿腾了地。
苓儿默默坐了下来,两人胳膊碰着胳膊,沉默的扒着碗里的饭。
没吃几口,苓儿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附身去捡,一截白嫩的腰肢漏了出来,晃瞎了孙大郎的眼。
咕咚一声,孙大郎喉结滚动,声音响得吓人。
苓儿捡筷子的动作一顿,索性将筷子推得更远了。他扭着细腰,半跪着钻进了桌子底下,撅起的大屁股在孙大郎面前乱晃。
孙大郎呼吸一滞,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小,小娘……”
“嗯。”苓儿起身,手还撑着孙大郎的大腿,借了把力。
孙大郎两腿一夹,捂着胯下,表情怪异:“筷子,捡,捡到了?”
苓儿轻轻点头,没有看他,拿着筷子转身走到灶台前,舀水洗筷。
孙大郎就跟见着肉骨头的癞皮狗似的,哆嗦着两条腿追了上来。
“小娘……”他鼻息粗喘,哐当一下就把苓儿推到在了灶台上。
水瓢里的水撒了苓儿一胸脯,身后还叫人给挡住了去路。
苓儿挣扎着乱晃,动得太厉害,直磨得孙大郎裤裆高高顶起,硬邦邦鸡儿抵在苓儿的臀缝里。
“你别动,你别动……”孙大郎手抓着苓儿的大屁股,囫囵吞枣的揉了两下,急不可耐地想扯下他的裤子。
苓儿手抓着裤子,不想叫他这么容易得逞。
他呀呀地轻喘了两声,孙大郎生怕他喊,赶忙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