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欲望,一手捉了罗锦晟腰臀,一手“啪”一声落在另一侧臀肉上,同时沉醉的霍霍大干起来,每每日顶到最深处。
这般大开大合之下,罗锦晟才似有些幽幽转醒,可只乏力的趴着,任由他奸淫,毫无反抗之力,只喉咙又传出隐忍痛楚的声响。
赵庆虎也又一次开始痛苦地在地上搓磨起来,却无从消解自己的欲望……
就在此刻,像有人在耳边浅浅耻笑着,轻佻地打了一个响指——
赵庆虎陡然醒转,眼前仿佛还是那起伏不休的胴体,甫能动弹的身体第一反应是一把往下,握住燥热难耐的阴茎,下意识的边骂边弄。
“X你妈的!”赵庆虎全然顾不得自己涕泪交加的模样,终于低吼着将憋了一晚的欲望喷发出来!
这燎原了整晚的欲望直令他紧闭眼,咬着牙,打了好几次手枪,手掌搓红,才喘息着少许平复下来。
冷静一些后,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疯了,得联系队医对大脑进行深度治疗,赶紧消毒杀菌才行……
可他的手指刚伸出去,还未碰到通讯键,又在半空中顿下来。
单人间里晨光明媚,除了浃湿的床铺,那梦境里的所见所感仿佛潮水一般退去。
赵庆虎晃了晃脑袋,忽然又觉得那梦境没那么逼真,前一刻还活色生香的五感顿然泛善可陈了。
也许……只是一个背经离德的春梦罢了……
赵庆虎恍惚了一天,到办公室之后也是连连出错,好在旁人也不大怪他,只觉得他是受了罗队长突然出事的刺激。
到了晚上,赵庆虎左思右想,买了咖啡上了顶楼。
他听闻整个白天,顶楼都是熙熙攘攘,X方科研组的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警方只有一个林学民在上面守着。科研组人士都带着那种讳莫如深的表情,而警方的人最不喜欢这种在内部搞神秘主义的,每个人都觉得这群人有点高人一等无事生非的讨厌样。
罗锦晟跟晓峰两人都分别躺在病床上。身体连接着监控器。
赵庆虎隔着监控室玻璃,看宋轩在里面彻夜的守着。
林学民在走廊里悄悄对赵庆虎说,“他不许别人插手,非要亲自监控,不止呵退了护士,还不许其他科研组进去。现在其他科研组的都背后跳脚,骂他是学阀,不按流程来,数据不共享,不讲道义。”
赵庆虎苍白着脸,虽然心里有事,但仍然觉得气愤,“有病吧这些人,是谁先不按流程来?”
“还好有罗家的人在上面按着。”
“嗨!”,赵庆虎对这种复杂局面表示难以置评,顿了顿,嗫嚅道,“说起来,到底当时是怎么回事?”
林学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两人就直愣愣倒下去了。吓了我一跳!”他呷一口咖啡,像压压惊,“现在也好,这个设备现在没人敢用。”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庆虎。
赵庆虎没在意他的眼神,“你感觉这东西什么来路?”
林学民摇摇头,“现在最清楚的人怕只有宋教授了。”
正说着,赵庆虎看见里面的宋轩腾地站起来,以从未有过匆忙姿势,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向门口来——
砰的拉开门!
“林!给我准备下机器,做一个磁脑电扫!”
顶层做为国家级实验室,耗资重金,能匹配的仪器应有尽有。
很快仍在昏迷的两人就被推入了核磁共振箱。
方才四周静悄悄的,此时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黑压压一屋子人,都穿着实验白衣,挤在里面伸长脖子看扫描屏幕。
赵庆虎被挤在第二层,只听到半响之后,前面的宋轩对着电话沉声道,“……郭局,我申请网安部的配合,秘密排查非法直播间。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