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刮之前,他徒手拔了幾根羅莎的陰毛,直到毛再也扯不下來為止。羞恥也好、疼痛也好,羅莎將這一切都承受了下來,而男人也靠著剃刀,把數十天未整理的草叢修剪得乾乾淨淨。
經歷了這些,體力不支的羅莎已經有點站不住,尚未復元的身體甚至出現了顫抖的跡象。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男人正好在這個時候摟住了羅莎的腰,並且扶著她往房間的角落走去。
他允許她走動,不代表她可以把手放下。誤會了這一點的羅莎,剛要讓手垂下來放鬆,她可憐的屁股就被劈啪一陣亂打。從這一刻起,她明白了雙手抱頭這個姿勢是不可以隨便解除的。
疲累的羅莎與男人一同來到房間的角落,然後在對方的引導下坐到了一張軟硬適中的床上。原以為這意味著休息,但一起坐下的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乳房,手指也不安分地對乳頭發起進攻。
這個老練的手法,和以前在地下室時體驗到的完全不同。全裸的羅莎因為把手放在腦後,對任何攻勢都變得無計可施,只能任憑對方玩弄自己的胸部。
眨眼間,羅莎的乳頭因為男人的刺激而完全勃起。
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對方這一次要來真的。恐怕,現在除了乖乖就範之外,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吧?
***
把玩乳頭只是牛刀小試,男人的目的可不僅止於此。一隻手調戲胸部的同時,他靠另一隻手取下了羅莎嘴裡的布條,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
以前也有被玩過嘴巴,羅莎本以為自己忍耐得了,但眼下乳頭不斷被刺激著,兩隻手被命令放在頭上不准抵抗,沒過多久男人給予的刺激就傳遍了全身上下,她這才了解剛才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羅莎的變化全被男人看在眼裡。他看準時機,將手指從羅莎嘴裡抽了出來,接著被口水浸濕的手順勢往羅莎的私處摸了過去。那附近是人的敏感部位,對羅莎而言亦是如此,突然被碰觸的驚嚇讓她反射性地將大腿夾緊。
手被夾住,男人不客氣地抽了羅莎的大腿兩下,欺負乳頭的手也加重力道,疼得羅莎只能屈服,認命地把腳張開,就像在歡迎主君進入自己的城門。
他感覺得出羅莎在害怕,但他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沾滿了羅莎口水的手指此刻正在她的穴口外輕輕搔弄,配合著另一隻手擺弄乳頭的節奏,男人一直讓羅莎處在焦慮和無力感的雙重打擊中。
待會會發生什麼事,羅莎早已心知肚明,為此她很努力地調整呼吸,不讓自己被對方的步調帶著走。
只不過,男人的經驗比她豐富太多。他看出羅莎有所防備,故意先降低騷擾的強度和頻率,而羅莎也天真地上鉤,讓呼吸和肌肉都鬆懈了下來。
就在這個瞬間,男人一口氣將手指插入了羅莎的小穴之中。
「啊!」
體內被異物侵入,羅莎的忍耐沒能奏效,輕微的嬌喘聲從嘴裡漏了出來。
一進入腔內,男人的手指立刻摳弄起濕熱的肉壁,動作時而輕柔時而大膽,一會兒向前突刺,一會兒探索四周,彷彿是想在羅莎的肉穴裡找到什麼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室內的雌性氣味變得強烈起來,原本寂靜的房間裡漸漸傳出一種咕啾咕啾的水聲。單方面被調戲的羅莎一直想保持冷靜,但從她身上飄散出的,那些淫靡的氣味和聲音,倒是毫不留情地揭露出羅莎正在淪陷的事實。
每當她不自覺地夾起大腿,男人都會使勁掐痛她的乳頭,強迫她重新把腳打開。在一輪又一輪的刺激中,羅莎曾好幾次縮起腳趾,而男人馬上就明白了這個動作的意思。
只要觸碰到敏感點,羅莎就會透過收緊腳趾來忍受快感。
「唔…嗯…」
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