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门外小野猫干了什么,惹得慕容斯低低地暗骂几声艹,更大力快速地将人干了起来。
一门之隔的激烈情事,让小小的隔间都炽热了起来,更不用说揉着小奶子的双性人,双腿不知道什么时间大张着,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
“里面的,真的不出来看看这个骚货究竟有多骚吗?他的穴贪心得不得了,吃着我的肉棒,还想要吃别人的……啧,松货,咬紧点。”慕容斯倒吸了口气,很是得意自己的战果。
门外的啪啪声缓了下来,但每一下都很重,格外的色情。
蔺梢云眼睫颤了颤,欲望催促着他继续行动。
他服从于情欲的指令,将中指顺着湿滑的粉色花瓣,没入了一个指节,随着门外人的动作浅浅地玩弄着还未被人破开的软嫩密道。
穴里汁水更为丰沛,入口的穴肉蠕动着吞吃他圆润的指尖试图带进深处更为瘙痒的地方,蔺梢云不敢将整根手指送进去,只是幅度不大的抽插。
“哈啊……”
但仅仅是这样,就能发出轻微的叽咕声。
蔺梢云时不时触碰花唇尖上蒂珠,勾着它绕圈,然后再按压着得到令人上瘾的快感。
这个姿势,不行,不方便动手。
就在他这样想着,门外又有别的动静了。
“呜,爸爸怎么还不喂儿子美味的精液呀?”那只小野猫撒着娇,声音里带着被男人喂饱的餍足,“再不喂我,我可就要去上课找别的男人了噢?”
“乖,给我夹好了,一会爸爸就射给你。”慕容斯笑着说,然后又像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嘴,“你说,蔺梢云在床上是怎么样的呢?是像死鱼一样躺着,还是比你还浪呢?”
“……”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喉头上下滚动,蔺梢云明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知道隔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怕。
“他看起来就是个性冷淡,不知情趣没人疼爱,反正肯定没我骚啦!好爸爸快喂我嘛!”
被人暗地里嘲讽的蔺梢云嘴角抽了抽,一瞬间想冲出去暴打一顿口无遮拦的人。
“你们什么都不懂……”蔺梢云像是在赌气,咬牙切齿地抬起右腿踩在结实的门板上,“我要是性冷淡,我得开心死了!”
他委屈地骂了几句,正好这个姿势能让更好地安抚自己,又再一次专注于玩弄自己的身下。
“哼……到底谁更骚啊?有本事,就真的来肏坏我啊?”
伸手掰开汁水丰沛的肉穴,少年那张平日里冷淡的漂亮脸蛋因为情欲变得极为艳丽十分。
他哼哼唧唧大张着白嫩漂亮的腿,臀与腰柔软地迎合着手上淫靡地动作。
如果让所有曾经说过他性冷淡的人看见这样香艳的场景,恐怕只会瞠目结舌,骂一句假正经的骚货。
只不过,蔺梢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肉穴里能叫出名字的部位都是极为敏感的,他有意延长自己的快感积累,小心翼翼地玩弄着娇嫩的穴。
“啊啊,好快,不行了不行了那里!呜……要喷水了!”
突然手指打滑不小心蹭了蹭紧缩的尿道口,少年冷不丁地腰肢发颤,淫水就从这道小口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太过分了……”
潮吹来得极为绵长,身下早已泥泞一片,蔺梢云因为太过刺激,眼里失去了焦距,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激烈地高潮里回过神来,此时外边已经没了动静,顿时松了口气。
“性冷淡会在里边偷听还爽到高潮流水吗?”腰部忍不住轻轻晃了一下,蔺梢云指尖搭在抽搐流水的花穴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以延长高潮余韵,软声地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