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锋:「没有。」
他撒谎了，不想让徐修羽觉得他是个保存她裸照的绝世大色魔。
徐修羽:「为什么不保存?」
项锋:「这不太好，不要给别人发这种。」
但愿徐修羽没给别人发这种图片，不然他可能会连夜奔到那个人家里把他手机砸碎。
徐修羽:「存啊，我只给你发。」
只，项锋在心里咀嚼这个字，就是只有你一个的意思。
14.
他依然每天去徐修羽家里蹭饭，还和她一起写作业，有时候项锋连球都不打了，放学就用自行车载她回去——这更像一种使命。
“手扶着我。”
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把手环上他的腰，男孩的腰腹很不错，有她在书上看到的雕塑图片中分明的曲线。
有一次胆子大，她掀起他的衣服，这样甚至可以看到项锋黑色内裤的边缘。
“嘶——”项锋被她突然的触碰吓到，然后放慢踩踏板的速度，去感知她的手掌。
她摸他厚实的背脊，摸上脊柱中间突出的一节，然后是结实的腰线。
她的手一定很小、很软，就像她的唇一样，于是他有了新的目标——徐修羽的手。
他照例每天去徐修羽家吃饭。
他们一起走进家属院的时候，对门的胖子朝他们挤眉弄眼，在徐修羽跳下项锋自行车的时候起哄，当着所有大人的面说他们是“小夫妻”。
“滚！”项锋用书包砸胖子的头。
他其实很享受外界的流言蜚语，但徐修羽在场的时候，他还是会把胖子打得求饶。
饭后，他们在小平房最里间的卧室写作业。
今天家里大人不在，她把项锋拉到床边，从床垫下面掏出几张光盘，“看过这个吗？”
男孩有些紧张地搓着手心的汗，他日夜幻想的那些东西居然被徐修羽这么快触及。
“在游戏厅看过。”
徐修羽低头有些遗憾的语气：“我没看过。”
“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知道这种盗版光碟里面的内容，大多是粗暴蹂躏的类型，不想让她看，怕吓到她。
徐修羽心中讥笑，他居然还真相信她没看过？那光盘是爸爸藏在床垫下面的，她看了上面的图就知道那是什么，早就用家里的dv机看过。
但她更想和项锋一起看。
光盘放进老式的机器里，调小声音，屏幕里男人和女人夸张地接吻，啃女人胸的时候发出刻意的吸吮声。
两个人坐在床尾，项锋低头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徐修羽头发有些微微的自然卷，毛茸茸的。
想揉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揉。
屏幕里的男人刚脱下裤子，徐修羽就听到妈妈骑电动车回家的声音，他们手忙脚乱的把光盘拿出来藏好，假装写作业。
项锋有些难受，他明确地知道自己硬了，这不应该，他自己看片的时候不会硬得这么快。有时他骑自行车摩擦到了也会起反应，那种是纯粹生理上的摩擦导致的，他会让忍着让它慢慢软下去。
但今天徐修羽在身边，他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恢复平静
是因为徐修羽，他找到原因。
项锋侧身看她，她绝对没在想题目，因为他看到她在咬笔头。她在想什么？肯定吓坏了吧，毕竟最后一幕是男人丑陋的下体。
咬了一会儿，她问项锋：“你也有吗？”
废话，男人不长那玩意儿还叫男人吗？
“我想看看。”她把手搭在他裤子的松紧带上。
项锋被她大胆的话刺激到，紧张地按住她的手——她怎么连手都这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