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指湿淋淋的,裹满了半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往下流,无比淫靡。
“那是润滑液……”流火难为情地别过脸,耳朵在发烧,身体却越发空虚起来。
红得跟石榴有一拼的耳廓恰好送到秦灼华嘴边,他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用舌尖细细描绘,甚至试图往小巧的耳洞里钻,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不……”流火忍不住往后躲了躲,不但被抱得更紧,耳垂还被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耳边,“平常一见我就汪汪叫,凶得不行,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变成嗷嗷叫唤的小奶狗了?这还怎么看家?”
“我不是狗!”流火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反驳道。
秦灼华故作惊讶,“不是狗怎么会住在狗笼里?”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再次刺入了流火的身体。
流火紧咬的唇齿间泄出了一丝呻吟,眼见这个老流氓笑意盈盈地对上他的视线,似乎又要出言调戏,干脆双眼一闭,凑过去堵住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秦灼华欣然接受,任由流火将舌头探进他嘴里,仿佛终于占了上风似的,耀武扬威地逡巡起来。
秦灼华一手亵玩流火的后穴,已经加到了四根手指。小穴被磨得红艳艳的,穴口的褶皱大大撑开,纠缠着小麦色的手指,水淋淋的媚肉若隐若现。
流火一开始有点不适地哼了声,不过并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随着手指的进出,水声越来越大,润滑液基本都被带出了穴外,剩下的都是后穴自己分泌的淫水了。
流火的后穴被按摩棒和药物调教了半把个月,尽管仍然很紧致,却已经能很好地容纳外物了。
秦灼华拉开裤链,放出了已经蠢蠢欲动的性器,硕大的肉冠戳在流火的小腹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将他性感的腹肌涂得微微发亮。空出来的一只手圈住流火结实的大腿往上台,示意他缠住自己的腰。
流火正和秦灼华吻得难舍难分,心里的花花肠子又活络了起来,还想凭借自己高超的吻技将秦灼华吻得意乱情迷,躺平任艹。
此时接到指令,却视若无睹,俨然有糊弄过去的意思。
秦灼华见他装傻,冷笑一声,手往流火的分身摸去。
流火耸然一惊,心道大事不妙,连连求饶:“秦哥,我错了,别这样对我,我——啊啊啊啊啊!”
秦灼华勾着马眼前的圆环手柄,毫不怜惜地上下抽插起来。金属棒狠狠摩擦着柔嫩的尿道,流火疼得两腿直抖,却还是吃力地缠住了秦灼华的腰。
他搂住秦灼华的脖子,屁股在秦灼华的性器上磨来磨去,“秦哥,我好疼……别玩那里了,肏我吧……”
秦灼华停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松开尿道棒,“自己吃进去。”说着又威胁性地往里插了插。
流火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扭动着柔韧的腰身,颤颤巍巍把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开口的小穴对准了肉冠,尝试了好几次都因为黏腻的液体滑开了,泄气道:“秦哥,我腰好酸,帮帮我吧!”
“之前怎么教你求人的?”
流火默了片刻,声音细若蚊蝇,“小骚货不听话,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惩罚小骚货的骚穴。”
秦灼华淡淡道:“听不见。”
流火只好提高声音,喊道:“骚穴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进小骚货的身体……啊!”
秦灼华一手按住流火的腰,将他抵在墙上,腰身一挺,青筋虬结的紫红性器捅进了又热又紧的小穴里,饥渴的穴肉被恶狠狠地撞开,又扑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横冲直撞的巨龙。
“不行!太大了!”流火痛叫一声。
秦灼华喟叹一声,不给流火喘息的时间,大开大合,全根拔出又尽根没入,用力把流火往墙上撞,囊袋“啪啪啪”地拍在细嫩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