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的。
他踩着小皮鞋一路咯噔咯噔的走到了临时充当书房的小屋,对景正在里面学写字呢,大笔一挥写的很潇洒,可要问是什么字,他老人家也看不出来。
狗头军师很无奈的看着他浪费墨汁,见音问来了,总算是盼来了救星,拱手道,音少爷可算是来了,我是教不了了,告辞告辞。
音问没有笑,也没有说话,等他关门走了,才勾起一抹笑来,去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的男人的胳膊,道,大当家的写了什么字,让我看看。
对景抬手掐住他的腰,把那裙子朝上扯了扯,漏出更多的大腿来,又去拽他领子上的扣子,在小少爷凸起的锁骨上啃了一口,道,写个什么屌字,老子就是不认字,怎么了!
音问任他在自己身上乱摸,也不说什么,对景只是抱怨,并不期盼他有什么回应。这家伙空长了一张儒雅的脸,一双手却宁愿握枪,不愿握笔。
还有一个东西是大当家的很乐意握的,音问褪去了旗袍,露出里面两根细细的肩带,下头坠着黑色的衬裙,他略微抬头让脖子的曲线更美些,拉着对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只有一点,粉牡丹是说对了的,自己就是不男不女,不阴不阳,他有男性的器官,也有女性的器官,胸部虽然不像寻常女人那样软糯,却也能抓出一些弧度,乳头也和寻常女孩子一样,粉嫩凸起。
谁不喜欢自己的战利品独特而美丽,这也是对景沉浸在他身上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