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做出扭捏的样子,垂下眼眸道:“大当家别这样……”嘴上这么说,他的小舌头有意无意的舔过对景的指头,更是抬起小腹去蹭已经抵过来的性器。
小浪蹄子说的别这样,除了更招来这样以外,并没有什么用处。对景在他男根上捏了一把,趁机顶进了肉穴里,还一把捂住了音问的口鼻,不叫他呼吸。
不能呼吸的窒息感激得小少爷直扭腰,拼命的扭头想摆脱这只使坏的大手,男人却无视了他的讨饶,狠狠的在里头顶了十几下,直到音问真的憋得满脸通红才放开了手。
被憋得差点撅过去,音问软了下来,瘫在桌子上大口的呼吸。他下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嗦得很紧。对景顶了顶,发现只有音问情动的时候才能碰到那处软肉,便想着法的挑小少爷喘。
音问怕极了他捅那么深,像是要给顶透了一样,无奈男人总有劣质根,对景最喜欢看他求饶,越求饶越兴奋,他可不敢随意说个不要,明天非要被操得起不来不可。
土匪头子今天的兴致很高,操了前头还不满足,把人抱到床上又走后穴来了一次。等性事结束,音问已经累得不行了,连洗澡都提不起精神,迷迷糊糊的听到对景在问自己以前住在哪里,随口答了,后来又被问了什么,已经彻底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