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
他说:"就这样挺着被自己的东西活生生塞满的大肚子直到死吧,我的宠物。"
男人害怕了,无论是哀求还是咒骂,徐斌都不为所动。而男人的肚子每日都在增大,每天都有的新的打量食物残渣挤进肠子,和那些已经堆积了不知多久毫无水分的硬块一起,安静停留在男人的身体里,再也出不去了。
徐斌毕竟还是真怕把人玩死了,每隔一周,会压着男人的肚子帮他挤出一些。男人肚子实在太硬太鼓,有时候挤得费力,男人憋得青筋直露,双腿不停发着抖,汗如雨下。那干涩小孔才无力收缩几下,挤出一小团干巴巴的硬块。
往往一番推腹下来,男人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虽然徐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他排出一些存货减轻男人腹内压力,然而男人的肚子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胀大。
肠道末端的出口被反复堆积的硬块堵死,剩余的食物残渣随着那为数不多的可怜肠液发酵,产生大量气体,在男人腹内横冲直撞。原本饱满鼓胀的肠管被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胀满,一股股气流找不到出口,男人每一天都在忍受着满腹的胀痛,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人形气球,肚子高高的挺起来,压在他的身上。
徐斌见过男人被胀得脸色青白,甚至当满肚子气体乱窜时被憋得挺腰两眼翻白。而徐斌能做的,就是在给男人照例每天强迫喂食时帮他压一压鼓胀的肚子,男人才会痉挛着身体长长干呕出一股股气体。
等短暂的排空胃里,男人又将接受各种干肉和豆类的填鸭式投喂。
"求求你……呕……我真的,真的……要胀死了,肚子,肚子要爆炸了呕……"男人无助地哀求着,那雪白的大肚子在徐斌眼里有些另类的美感。男人的肚子越大,神色越无助痛苦,他便越兴奋。
"听话一点,把这个东西吃完,就让你轻松一下。"徐斌坏笑着,打开了那个半透明的盒子。
床上的男人猛然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