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掐着艾伦的腰狠肏了数百下,他才向前一挺,深深埋入了小穴内部,射入了大量冰冷的精液。
艾伦已经被他凶猛的攻势插得两眼无神,只知道张着嘴咿呀乱叫。此时被精液一激,反射性地抖了一下。他的腰侧已经被掐得青紫,浑身都是红痕,两条长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大腿肌肉仍在自主收缩。臀缝中的蜜穴随着性器的拔出,露出了艳丽的媚肉,一抽一抽地涌出了汩汩浊液。
“风间雪,你这个禽兽。”艾伦呆呆地躺了一会儿,终于动了动唇,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的声音已经喊得沙哑,听起来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吗?”风间雪神清气爽,没有在意艾伦的态度。
浑身都仿佛是雪做的青年,连性器都粉白精致,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谁会想到他能把一个朝气蓬勃的健气少年干得半死不活,除了哀叫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呢?
艾伦也没想到,但他更没想到的是,这条淫蛇把他抱回卧室,雪白的腰带一分为二,悬挂在灯架上,让他被绑着手吊在床上,站在他身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嗯……”酸软的穴口再一次被巨物撑开,还未流完的精液又被顶了回去。艾伦全身发软,全靠手上的腰带和体内的巨物勉力维持着站姿。
才刚发泄了一次欲望,风间雪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抽插了一会儿。食髓知味的小穴丝毫不顾主人的疲惫不堪,夹道欢迎着懒洋洋的凶兽,层层媚肉紧紧吸裹,又热又软,爽得风间雪头皮发麻。
他纤长的手指逡巡在艾伦红痕斑驳的赤裸身体上,入手的肌肤不再如之前那样光滑,肿起一道道痕迹,却仍旧十分柔韧,令他爱不释手。
被抚弄的伤痕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艾伦无语地道:“能让我休息会儿吗?”
听了他的话,风间雪顿了顿,没停下来,反而掰开他因为吃痛而收紧的臀瓣,用力一挺,刺进了小穴深处。
“呃啊……”艾伦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哪里稳得住身体。无助地被顶得向前倒去,又因为惯性被腰带扯了回来,正好迎上风间雪第二次插入的动作,性器进得格外的深,仿佛是他在主动求肏一般。
风间雪就这用这个省力又舒爽的姿势,借着惯性,非常愉悦地玩弄着艾伦的身体。如此反复抽插了上百次,直到艾伦的乳头被他搓揉得红肿破皮,胸肌都肿了一圈儿,颤抖着分身又迎来一波高潮时,他才将艾伦放下,让他跪趴在床上。
艾伦已经跪不住了,风间雪就圈住他的腰,把他提起来,逼得他高高撅起屁股,掰开肿胀的穴口,又一次插了进去。
“阿雪,饶了我吧。”艾伦忍不住开始求饶了。
“阿雪,我错了。”
“错哪儿了?”一进入艾伦的身体,风间雪就不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任自己重重地压在了艾伦的身上,压得他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性器也随着他的动作直直刺入了小穴里。
风间雪看似纤瘦,但长得高挑,实际上特别沉。
“唔——咳咳咳!”艾伦被他这样肏得一口气没喘上来,捂在被子里闷闷地咳了起来,好半天才有力气抬起了憋得通红的脸,准备开口。结果又被揽着腰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动弹,风间雪又借着全身的重量把他肏进了被子里,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艾伦浑身发烫,早就被调教得十分淫荡的身体反而因为窒息的恐惧和未知的刺激而兴奋起来,情潮又一次涌遍全身,分身也在与床面的摩擦中硬了起来,前端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风间雪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连留给艾伦的时间都分秒不差,维持在不将他憋死又不给他缓冲时间的频率上。
艾伦眼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已经将被子染湿了一片,原本灿如繁星的眼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