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用来泄欲?”
一字一句,犹如一柄柄利刃,将芬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求你停下来。”止不住的泪水染湿了眼罩,沿着芬白皙的脸颊淌下。哪怕看不见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他此刻有多么惊恐与无助。
林琅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珠,话锋一转,语气宠溺,犹如魔鬼的引诱,“宝贝儿,哭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哪儿舍得让别人看见你。”
芬还在不停地抽噎着。
“宝贝儿,要是听懂了,就主动亲我一下。不然,现在就让他们看看你的裸体。”林琅的手指移到了芬前襟的扣子上,作势要解开。
“不!”芬忙不迭地将脸往前凑,不过他现在浑身发软,又分不清方向,只亲到一嘴冰冷的空气,语无伦次地道,“不要脱,我看不见,我听话,求你亲亲我!”
林琅被他慌乱又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竭力抑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平静地问:“求谁?”
“呜呜呜……求你……求老公亲亲我!”
林琅这才道:“都下去吧。”在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倾身封住了两瓣诱人的红唇。
其实哪里还有别人,之前送针剂的手下已经被他挥退。房间里除了一套一看就很专业的摄影器材在自动工作,就只剩他们二人。
林琅不过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彻底摧毁小少爷的傲气与坚持,让他身心都屈服于自己。即便有一天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再生不起反抗之心。
林琅解开了芬身上的绳子,将他抱起来,“好了,老公现在要确认一下你这个小骚货,在这段时间有没有替我守身如玉。”
芬被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无法动弹,心底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金很喜欢看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许他进医疗仓了。尽管金去前线已经有几天了,可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没好完的伤口。
林琅轻易地扒光了芬的衣服,见他有些发抖,戏谑道:“不用紧张,虽然那天黑灯瞎火,但你的身体我已经在录像里欣赏了上百次,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被对方恬不知耻地调戏,芬又羞又怕,不敢作声。
少年赤裸着一身雪肤趴在黑色的大床上,整个人白得发光。金发如瀑,纤美的腰线与高高隆起的臀部格外养眼,仿佛浑身的肉都长在了两瓣挺翘的浑圆上。视线下移,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也勾得人浮想联翩,忍不住想象被这双大白腿缠住腰身,挺身肏干的绝妙滋味。
仿佛要吃人的炽热目光细细扫过少年背部的每一寸肌肤,确定没有异样后,林琅伸手掰开了闭合的臀缝。
下一瞬,他的手掌“啪”地一声扇在了芬的屁股上。绵软的臀肉被拍得陷下去,又迅速弹回来。等林琅的手抬起后,臀尖还在颤抖,不一会儿就浮现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足以见得他有多用力。
芬痛呼出声,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吗?他会不会嫌自己脏,把自己扔给他的手下?
林琅死死盯着芬的后穴,眼里浮现嫉恨之色。
那里已经不复往日的浅粉,变成了水嫩的桃红,色泽鲜艳,明显已经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浇灌,绽放出更加诱人的魅力。
林琅妒火攻心,恼怒地又是一掌,扇在另一瓣臀肉上,恼怒地质问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不是让你等我吗,这才几天,就饥渴地上了别人的床,真是淫贱至极!是谁肏了你,是金·多兰吗?快说!”浑然忘记了以自己强奸犯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过问芬的私生活。
这下,两团白嫩的软肉都印上了巴掌印,对称而可怜。
林琅毫无怜惜之意,见芬默不作声,掐着他的腰将人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