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自己只是个骚穴。他伸出被长屌磨得通红的舌头,给路叔叔道了歉,颤抖着伸手摸到下体,用手指盖住了肉洞,把精液满满地堵在阴道里。那条阴道吮吸咂摸着男人已然冷却下来的精液,两壁的褶皱里挂得满满,显出十分的心满意足来。牧为真伸着他还穿红色高跟鞋的腿去勾路夜白的裤脚,妄图得到一点垂怜,赏他从地上起来。
路夜白显然很不屑这婊子的卖乖,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来,缓慢优雅地把牧为真脚踝上的蕾丝内裤拎到手心里。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没法儿看了,全是牧为真偷偷磨逼流水的发骚铁证。路夜白弯腰拍了拍牧为真的屁股,趴跪着的骚逼便乖巧地耸起腰来,抽搐着缩紧酸痛意满的甬道,两手缓缓把自己的逼掰开。
路夜白捏着内裤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把这团浸满淫水的布料往牧为真的淫穴里塞。黑色的蕾丝一点一点进入肉逼深处,把想要倒流的精液堵回子宫。牧为真两次高潮了,本就碰也碰不得,这会儿被塞了条内裤进去,路夜白的手又时不时地勾勾他的阴蒂环,玩得他穴壁痛痒、子宫酸软,一泡淫水又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小贱货。”路夜白用了点力,牧为真身下那张嘴终于欲拒还迎地把一整条内裤都吞了进去,阴唇像肉蚌含珠一样地护着里头的骚水和精液,红紫的淫逼里隐隐约约透出一点黑色。牧为真已然是满脸通红,涎水挂在嘴角,抽抽搭搭叫着“路叔叔。”
路夜白其实有心疼他,只是这娼妇不争气得紧,没了鸡巴活不下去,路夜白工作一忙,他就伸着舌头、挺着肉逼往别人的鸡巴下凑。清清冷冷的一张脸,安安静静的一张嘴,浑然一株玉树琼枝,身下的淫洞倒不知吃过多少管不同男人施舍的精液。顶着薄薄一张还没被戳破过的处女膜,除了没被真枪实弹捅过,都被人玩贱了,上床之前还要摆出一副贞节烈妇的模样。
路夜白问他:“这几日吃了精液后都排出去没有?”
牧为真不答话,夹紧了逼里的内裤,讨好地摇着头去蹭路夜白的裤腿。这自然是没有了,精液大都好好存进子宫里。路夜白冷笑一声,踩了踩牧为真挂着银环的骚蒂,冷眼看着地上的雪白肉体摆动喷水,哀哀告饶。
“走罢,”路夜白说:“给你这小娼妇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