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他圆润的肩头,构思良久,还是语调极缓地开口:“……有真心是好事,可真心不能逾界,否则十分痛苦,你还年轻,要明白。”
启默的心擂鼓一般跳动起来。他难以揣测郁乐的意思,可郁乐方才说的话总勾得他有无尽的、陈置的念头想要脱口而出。启默犹豫半晌,轻声道:“……我知道夫人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不配,请夫人不要嫌弃。”
“不是身份。”郁乐又笑了:“高低贵贱不过世俗强加的名头,我只是在说一种常理。”
她道:“虽说要你明白,可终究你还年轻。记得这话,以后若是有什么难过的境地了,翻出来想想,说不定就能撑下去。”
启默的书没读通,兜兜转转又常住在了郁宅。方小姐来得很勤,启默爱上了在方小姐做客时勾引郁唐上床。楼下方小姐看书等着,楼上启默在浴室洗手台上欲拒还迎地掀开胸罩,叫郁唐看他是怎么亲手给自己穿乳环的。
那乳环是黑曜石的,同郁唐的黑色羊毛大衣十分相配。墙壁上贴着尽白的瓷砖,浴缸里有满溢的流动的水。启默伸手勾着郁唐的脖子,把乳珠送到郁唐唇舌间。他的奶子殷红充血,女穴早已情动,郁唐揽着他身上曳地的百褶裙,鸡巴一下一下在他腿间冲撞碾磨。半身镜里两人纠缠在一道,如同妓女献祭给她心目中的神。快感一波一波积累,直到秦秘书在浴室门口不断咳嗽,启默才终于舍得分腿放郁唐离去。
若能一直如此,他也很满足。
那日花匠在重新装饰花架,郁乐与郁唐都在外公干,启默静静地看男佣们将花藤缠在花架顶端。方小姐已是郁宅的常客了,此时款步走来,与启默并肩而立,微笑道:“您也喜欢花艺?”
启默微微摇头:“不大懂。”
方小姐的眼神扫过花匠脚下摆着的形形色色的花,又道:“……其实,还有些事想请教您。”
这倒稀奇。方小姐道:“郁唐……是我的初恋。婚期在圣诞节之后,我想在圣诞给他送些花以表心意,却不知送什么。”她羞怯地笑起来:“您了解郁夫人和郁唐,旁人都说该送玫瑰,可……他们会不会嫌太热烈了?”
启默一时无言,没有嫉妒,也没有恼怒,甚至没有情绪。这样的场景他从勾着郁唐上床的第一天便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他是玩具,是性器,是宠物,却绝无可能作为一个平等的人站在郁唐身边。方小姐是很合适的人,温驯,安静,身家清白,联姻上选。郁唐或许会在漫长人生的某一个节点爱上她,启默也做好彻底消失的准备——何况眼前的情境并不至于如此悲观。
启默于是抬起头来,有秋霜粘在他脚下的草地里,同他一般清净得有些脆弱。他道:“心里有情的话,玫瑰是最好的。”
郁唐是同路域一道回来的,郁乐有应酬,四个小辈一起吃了晚饭。饭毕时间还早,方小姐提议到院子里转转。
郁宅的院子极大,若非在内环不宜过分铺张,差点修成一座庄园。方小姐只一个走神,郁唐便被启默拉了去,倚着新搭好的花架做爱。日色尽消,启默挂在郁唐的腰上,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喊尽淫词浪语。那乳钉还颤巍巍地挂在奶尖上,郁唐稍微舔一舔就有大滩淫水灌溉他的龟头。
启默喘息不止,饱满的屁股晃着圆圈:“……我才认识你一年,你怎么就要结婚了。”
郁唐没有接话。启默又道:“……结婚,做纯粹的男人,倒也是我这辈子好奇的滋味。”
是在发梦了。郁唐将他从腰间撕开,推倒在地上,俯身用肉尺鞭笞着启默的下身。直到路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郁唐才抵着启默的逼口灌了进去。
“好热……好多啊……吃不下了……哥哥……”
启默蜷缩着脚趾,嘴唇摩挲在郁唐耳边,并未得到一丝垂怜,